栗姐目光流转,缓缓走到任凯对面的位子坐下,笑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婉彤的男人吗?”
佟京生虽然不认识这名女子,但见周围几人都极为重视她,便不再随意取笑。揣着小心,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任凯憨厚的笑了笑,吞吞吐吐的说道,“婉彤的男人,谁都想作。就看她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栗姐抿嘴一笑,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说道,“不必自谦,像你这样的男人,连我见了都有些动心,何况是婉彤那丫头。是吧,任师爷。”
在座的几人,除了任凯与佟京生,一起色变。尤其是老潘,连眼珠子都有些发蓝,狠狠的瞪了自家闺女一眼,看样子,要不是栗姐在座,早已拂袖而去。
任凯撩起眼皮看了看她,淡淡的说道,“难得栗春芳小姐还听过我的匪号。有些受宠若惊了。”
栗春芳咯咯一笑,眼眸流转,柔声说道,“任总是贵客,却隐身于此,让我们锋芒在背,颇为不安。”
任凯望着她,突然一笑,拍着佟京生的肩膀,说道,“他叫佟京生,京城人。是真正的贵客。呵呵。我们来此只为打秋风,别无他求。你是主角,不敢强留你在这里作陪。”
栗春芳看了看佟京生,脸色有些凝重,略加思忖,说道,“小池塘里出了两条真龙。为了他人,我还是陪在这里比较合适。否则,怠慢了贵客。寿星那里没法儿交代。”
任凯呵呵一笑,点了点头,不再作声。
桌上的其他人听着两人打机锋,一脸茫然。只有潘老头隐约猜出些门道,却如坐针毡,更加不得安稳。
这时,座位已安排好,开始上菜了。
席面相当实在,个顶个的硬菜,盘子又满大,酒是三十年的老白汾,清冽醉人。赢得阵阵赞叹。
自从知道任凯的身份,潘老头的态度便冷了下来,言语上有了敷衍。倒是潘娉婷隔着老爹频频向任凯敬酒,到后来干脆跟老爹换了位子,与任凯拼起酒来。
“婉彤本来说好要来的,不知道来了没有。打电话也不接。她没跟你说吗?”没想到潘娉婷的酒量居然不错,几杯下肚,尚能保持清醒。
“呵呵,没有。我也是正好路过这里,临时起意。”任凯知道栗春芳正竖着耳朵听,也没在意。
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正聊着,就看到宿开振从远处走过来。
“任总,开振借花献佛,祝你万事如意。请。”宿开振来到近前先冲栗春芳与佟京生一笑,便直奔任凯。
任凯也站起来,与他一碰杯,仰脖干掉。
“查部长正在外地开会。任总如果有事,开振可以帮你转达。”宿开振端着杯子,满脸笑意的说道。
除了佟京生与栗春芳,其余人都呆住了,连潘老头也不例外。
“呵呵,宿主任,我刚才还跟栗小姐开玩笑,我们两人不过是正好路过,想打打秋风,蹭吃蹭喝。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任凯笑了笑,随口说道。
“哦?那不如到屋里……”宿开振目光一闪,笑道。
“就这吧。蔡村的席面,我只听说了,还没尝过。今天正好试一试。”任凯摆了摆手,宛然拒绝。
“这样啊。那好,你慢用。我再到别的地方……”宿开振微微停顿一下,笑着走了。
接着跑来敬酒的是两个人,还是两个女人。
高文娟和宇文婕。
“任总,早听说您是海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往后的工作,还需要您多多支持。最后这杯,我干了,您随意。”这是高文娟的话。
“任总,久仰大名。喝酒还是第一次。今后少不了要打扰您,希望能多多担待。这杯我干了。”这是宇文婕的话。
等这两个女人走后,栗春芳的脸色也变了。
任凯还是老样子,清清淡淡,该吃吃,该喝喝。
旁边的潘娉婷一脸崇拜的望着他,心里想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结果,眨眼的功夫,任凯的脸绿了。
然后,她便看到了一个非常女人的女人。
不管嘴上承认与否,在她心里,论漂亮,当数纪婉彤。可论女人味儿,纪婉彤拍着马都赶不上栗春芳。
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跟眼前的这个女人相比,栗春芳也就是块木头,充其量是块儿女人味十足的木头。
女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