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这也让他们没了再继续拼杀下去的想法,只抓了几个俘虏回去用秘术拷问了一番,估计出张庆恒应当是在一个多月前在南直隶这片地方就被人秘密的调换出来往蜀中方向去了。
湘王府接到飞鸽传信后,立马派出两艘战船从湘江经洞庭湖赶到长江上面拦截,同时又派出手下几大心腹谋士去到两岸的郡县里头让当地官府帮忙排查,这些官员为了巴结湘王一个个的都尽心尽力的在办事,希望给这未来的太子殿下留个好印象,日后也能在升迁之路上走得更顺畅些。
宋先生就是这样被派到了岳阳城里的,虽然他也知道这基本上做的是无用功,只是这毕竟是湘王殿下的头等大事,没他的命令大伙是谁都不敢往回撤的。
今天他到孔知府这里来也是例行下公事,问过情况后两人就坐下来慢慢品起茶来。
这时孔豫安想起昨晚他儿子说的那件事,觉得可以拿出来当个乐子讲一下,谁知宋先生听了后却极为重视,先是让孔知府把他儿子叫来问了一番,待得知那个郑弥才是最终目击者后又派人把他也找了过来,让其把那天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最后沉思了半晌,觉得这事大有可疑,当下便回到了江边的战船上,通过飞鸽传书把此事通知给了湘王府。
第二天一早,宋先生就收到了湘王府的回信,命他挑选一队精锐,带着那个什么孔量和郑弥马上去追那条船,务必找到那个孩童。
于是孔量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带着离开了岳阳城,由于那艘客船已早走了半个来月,如果想要追上的话走水路肯定不行,得靠着快马日夜加急的赶路才行,他这样的公子哥怎么能吃得了这种苦,骑着马还没有跑到半天浑身的骨头就被颠得快散了架,大腿两侧也被磨破了皮,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惜湘王府的人根本就不在意他这位知府公子的感觉,任他哭得呼天抢地的都没人理会,孔量是不敢怒也不敢言,除了在肚子里把程元一家给骂了个遍外,连带着把郑弥也给恨上了,若不是他唆掇着让自己把这事给说出来,老子犯得着受这样的苦吗?
gǒu rì de郑弥,等回去后本公子才来慢慢的收拾你,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家破人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