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立马就从酒桌上站到了一边,说是不敢再和公子同座一席,直到孔量命令他坐下来陪酒后才又回到了桌子上。
酒过三巡,郑弥向孔公子问起知府大人这次的行动有没有收获,是否已经完成了湘王府交待下来的任务。
湘王府并未告之他们要找的那个孩童到底是何身份,而孔知府也知趣的没有问,给手下人的解释都是说有一个贼人偷了别人家的小孩,有可能跑到了岳州境内,大家只需尽心办差就行,其它的就没在多说,至于那个孩子是否是湘王的子嗣或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的心尖宝贝就任他们随便去猜了。
孔量也不知这晓这等最深层的机密,所以听得郑弥问起自是当做无所谓,笑道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一个人来是何等的困难,他父亲也不过是做足了姿态而已,再说那贼人也不一定在这岳洲境内,没看见湘王派来的那两条战船还一直在江面上守着的吗?这说明他们也相信那贼人没在岳阳城里而是会走水路逃窜,只是就不知道这人是否是还没到的呢,又或许是早就从这片江面上给溜走了。
听到这儿,郑弥心里猛然一跳,不知怎地,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了上次在岳阳楼里看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