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去。
于有怀一张脸胀得通红,他家境本就贫寒,这些年为了供他读书更是耗光了为数不多的家底,妻儿老小几乎每天都是吃糠咽菜,有时还有顿没顿的打着饥荒,直到这一两年攀附上了孔衙内才稍稍好了一点,不过孔量这个家伙对手下也并不怎么关心,下馆子进窑子出手大方,给那些biǎo zǐjì nǚ一打赏就是五十两一百两的,可自己每天尽心尽力的随身伺候,对他比对自己的亲爹都要上心,一个月却也只得个三五两银子,这点钱补贴了家用后根本就剩不了几个,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余钱来添件新衣裳,好在有两件学子清衫可以装门面,平日里把些破旧衣裳穿在里面,外面套上青衫倒也不失体面,可惜今日却被抓破了老底,真是令他羞愧难当。
这倒不是说他被程元说的那句话给羞的,而是程元撕烂了他的衣衫,让他在郑弥面前丢了个大丑,他和郑弥两人虽是同窗好友,而且现在又跟着同一个主子,可这二人之间也在暗地里较着劲,都希望能成为孔公子的心腹,所以平日里两人也有各自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