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看着叶荻,温婉地笑着:“说起来,不知叶小姐光临寒舍,有何贵干呀?”
“贵干谈不上,只是陪着某个光头出来晨跑,碰巧路过罢了。”叶荻也笑着,说着滴水不漏的场面话:“小柳路过这里,想起姐姐还在此处,说什么也要进来。我拗不过她,不得已进来叨扰一番,失礼之处,还望杜前辈多多包涵。”
“不失礼,不失礼!”杜子规的笑脸快要开出花来,似是无意的拉起身边桃夭夭的手,握在手心里来回摩挲着,目光转向桃夭夭,面带怜爱:“桃仙儿呀,那宋九月是不是对你不好啊?瞧瞧你这双手,都糙成什么样子了?”
糙你大爷!你手才糙呢!本仙女的手明明如凝脂如白玉,好得很啊!
桃夭夭腹诽着,试着抽了抽手,却未能挣脱杜子规的魔爪,只能跟着虚与委蛇,陪着杜子规玩过家家:“别提了姐姐!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一点也靠不住,你说我家那个懒货,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出门开车采购接送孩子上下学,全是我一个人操心!男人啊,唉……”
听着桃夭夭的抱怨,杜子规连连摇头,端详着桃夭夭的手,心疼地道:“咱们女人呀,保养可太重要了!姐姐跟你说,像这个水蒸气,就是极好的保养法门!你看……”
一边说着,杜子规拉起桃夭夭的手,
伸向了沸腾的锅。
“夭夭姐!”
小柳大惊失色,下意识的伸手阻拦,但她和桃夭夭两人之力,也无法和杜子规的一只手匹敌!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桃夭夭的一只手被杜子规拽着,浸入了锅里!
“啊——”桃夭夭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早年间混迹赌场的时候,她也曾经因为欠人赌资被泼开水,可却不像现在这么痛苦。
她明显的感觉到,这锅恶心的汤汁不是在烫自己,而是在……熬自己!
桃夭夭的身上溢散出丝丝粉红色的妖气,而锅中的汤底无形之中竟隐隐呈现出漩涡状,拉扯似的,将妖气一丝不落的卷进了锅中。
“杜子规!你做什么?”小柳面露怒色,唤出一根柳条打向杜子规。
“切。”不屑地轻哼一声,杜子规轻而易举的接住柳条,微微用力,将柳条连同小柳一并,重重的甩了出去。“念在往日情分上,我不杀你,你也休管此事!柱子,快来!”
阴风大作,从几人不曾注意到的角落阴影里,覃天柱魁梧的声影忽然窜出来,将拦住他路径的叶荻撞到一旁,直杵杵的,
跳进了沸腾地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