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他的手依次指了指在场的几个势力首脑,被指到的人都心虚的低下了头,“一群臭鱼烂虾,勾勾搭搭的干什么玩意儿?”
他的嘴脸嚣张而不可一世,却没有一个人敢出面争辩。毕竟,眼前的男人,是内蒙西部唯一的宗师。
“宋大人,”中年男子额上青筋暴起,却不得不压着怒气装孙子,“您说的那些,鄙教完全不知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而且,鄙教自入境以来,一直奉行着互不侵犯,平等互利,和平共处的基本原则,确实是……”
“呵。”宋美人嗤之以鼻,看着中年男子,满脸嘲弄的道:“你们自称‘赤诺’教,就真把自己当天狗了?”
话音间,寒芒乍现。
没有人看清,宋美人自何处拔出一柄大得夸张的凤翅镏金镗,闪电般的刺穿了中年男子的脖颈。三十多厘米宽的镗刃,将男子的脖颈完全截断。宋九月缓缓收回兵器,人头立在镗刃上,被他端回面前。人头还保持着生前的表情,面带不快和隐忍,似乎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死亡,脖子的截面里,鲜血潺潺涌出,被宋美人平平稳稳的立在桌子上。
在座的各方小势力首脑尽皆变色。他们不是没见过砍头,只是没见过这么干脆利索的砍头。
金光一闪,宋美人收起镏金镗,站起身往外走去。
他出门时留下的话掷地有声,让所有人都充满恐惧:“从今天开始,就这个地方,每天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在座的各位都要到,什么时候杀够十二个,什么时候完事儿。缺席的,就算自愿报名参加这十二个名额了。告辞!”
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