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提进去!”老夫人朝跟着的婆子们说道。
“是,老夫人。”
钱婶亲自监督着,大家一起将几袋子金珠玉器提进了翠玉轩绣楼的正屋。
金锭看了眼狼狈无比的郁人杰,唇角勾了抹冷笑,也跟着走进去了。
郁娇扶着郁老夫人走在最后。
两人才进屋里,这时,霜月迎面走了过来,“老夫人,xiao jie,库房的门被撬开过!在库房的地上,发现了这个东西。”说着,霜月将捡到的东西,递到老夫人和郁娇的面前。
“二哥哥,这不是……你的吗?怎么会在我的库房里?”郁娇一指霜月掌心的玉佩,淡淡说道,“上面还刻着二哥哥的名字呢!”
一块小儿掌心般大小的白玉佩上,刻着麒麟,并一个古体的“杰”字。
“这是你的抓周礼呢,你怎么解释?”郁老夫人冷冷问道。
她心中更是气得不行,还真是这个混蛋孙子偷的?
郁人杰心慌无比,怎么解释?他解释不了!
郁人杰是有口莫辩,他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有戴任何饰物,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孙儿……孙儿不知道……,一定是,一定是其他贼子偷了东西,赖到孙儿的头上了!”
郁娇看着四周,忽然说道,“园子里来了这么多的人,怎么没一人出来迎接?全都睡死了?霜月,去喊醒她们!”
“是,xiao jie。”霜月应了一声,走到绣楼后间丫头们住的地方,喊人去了。
不过,霜月回来时,还是只有她一人回来,她皱着眉头,“老夫人,xiao jie,奴婢喊不醒她们,打也打不醒。”
“打都打不醒,睡成了猪吗?”郁娇怒道,“再去喊!”
霜月暗自抽了下嘴角,叫醒?
把她们扔水里也醒不了!
因为,她在郁人杰的药量基础上,又加了两倍的药。
足可以让她们一直睡着。
霜月又去喊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没有空手而来,而是带了一个人过来。
她把厨房里的管事刘妈妈背来了,“老夫人,xiao jie,叫不醒呢,看,一个个都这样,睡得跟猪一样。”
刘妈妈被霜月扶到椅子上坐着,但很快,刘妈妈又滑到地上去了,睡得依旧很香,还裂着嘴,打着重重的鼾声。
有人惊异说道,“这不像是睡死了,这像是……中了药呀!”
“叫大夫来!”郁老夫人沉声喝道。
府里就有住府的大夫,一个婆子应了一声“是”,飞快跑去喊人去了。
不多时,府里的大夫来了,大夫又切脉,又是看眼皮,又是看舌头,给刘妈妈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后,得出结论,“老夫人,四xiao jie,这位嬷嬷是中了大剂量的迷香,不服解药的话,得睡五天才醒,服解药的话,一二个时候后,就会醒来。”
“什么?中了药?”郁老夫人吸了口凉气,“霜月,带大夫去看看其他人!”
“是,老夫人。”霜月正等着郁老夫人这句话。
这园子里,除了她和郁娇,便都吃了参合了迷香的绿豆百合汤。
只要大夫一查,郁人杰想抵赖,根本赖不过去!
果然,大夫跟着霜月,对翠玉轩所有睡得跟木头似的丫头婆子们一一做了检查,最后发现,全都跟刘妈妈一样——中了迷香。
大夫将查得的结果告诉给郁老夫人时,气得她脸都白了,“郁人杰!”
郁人杰吓得跪倒在地,哭了起来,“老夫人,祖母啊,孙儿……孙儿是被人陷害的……,不是我干的啊……”
“老夫人,老夫人!”屋子外面,有人急匆匆跑来,边跑边喊,打断了郁人杰的话。
“又怎么啦?”郁老夫人转身看向屋子外面,匆匆跑来的是管后宅的春婶,她冷着脸,厉声喝道,“大晚上的,你们都跟见了鬼似的?急急慌慌成什么样子了?”
一出接一出的没个消停,这是要气死她?
“老……老夫人,不好了,二房的夫人来长房了,扬言要到官府告二少爷。”春婶喘息着说道。
郁老夫人惊得眸光一沉,“告二少爷?为什么?”
喘了两口气后,春婶又说道,“二夫人说,他们府上丢了一万二千两的银票,和一块太妃娘娘赏下来的玉如意,全都在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