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了。”
“我担心太爷爷。”
“他不会有事的。”
“蓁儿,郁四小姐也说了,景爷爷不会有事的,你还在病中,可不能太伤心了。”站在景蓁身旁的楚祯,这时说道。
他这几天,一直扮成仆人,混在景府里,见景蓁伤心难过得不得了,他心中心疼,忙着安慰她。
景蓁扭头瞥他一眼,“我知道,你又多嘴做什么?”
楚祯:“我担心你呀。”
景蓁轻哼一声,“我不要你担心。”
见景老爷子已离开,景蓁朝郁娇点了点头,“娇娇,我先回屋休息去了。”说着,她扶着丫头的手,往后宅走去。
将楚祯丢在原地,不理不睬。
楚祯心中,好一阵失落。
郁娇见他一直站在原地瞧着景蓁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声,“我去找蓁儿谈谈,她会改变对你的看法的。”
楚祯顿时受宠若惊地说道,“四小姐,你要是劝说了景蓁,今后,只消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楚祯都会替你办到。”
郁娇心中好笑,这可真是个呆子,“等我去跟蓁儿谈过了再说罢。”
楚祯慌忙鞠躬,“多谢多谢。”
郁娇来到后宅,追上了景蓁的脚步,“蓁儿,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不理瑞世子吗?他可救了你的命。你不能这么无情。”
景蓁停了脚步,目光幽幽看着郁娇,道,“我不是不想理他,只是……,他之前那么喜欢裴元杏,这忽然说喜欢我,让我一时之间怎么接受?”
“……”
“没准啊,过不了二三天,他忽然又对别的女孩儿好了。他这个人……,而且,他的身份高贵,不是我能攀附得起的。”
“……”
景蓁摇摇头,涩然一笑,“娇娇,你不必劝了,他救我,我会记着他的恩,但要喜欢他,我做不到。”
郁娇看着她,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并不是劝你喜欢他,只是不希望,你看他想看仇人一样。”
“我明白。”景蓁笑了笑,因为大病初愈,她的精神并不是很好,“我会试着改变对他的看法。”
送景蓁回了蓁园,郁娇和霜月没有多停留,马上了离开了。
两人神色匆匆。
霜月边走边说道,“小姐,蓁小姐也不是无情嘛,她分得清恩和情。怪只怪那个瑞世子楚祯,分不清恩和情。”
“他们两人……”郁娇叹道,“让他们自己琢磨这其中的恩和情吧,现在,我们去桃花湖。外公离开了,我们也得准备了。”
“是!”
……
景老爷子和西门鑫,坐着马车,到了裴元志指定的登船地点。
裴元志已经早一步到了,站在桃花湖畔,看着马车缓缓停下。
湖畔树成林,绿影婆娑,美如画。
身材颀长的裴元志,便是那画中人,依旧如年初时,俊美如谪仙。
景老爷子挑着帘子,看向树荫下的裴元志,薄唇紧抿,神色更加的冷峻,眼神也变得凌厉冷然起来。
西门鑫以为他是紧张了,拍拍景老爷子的手背,笑道,“放心吧,老爷子,我既然答应了郁娇和景家众人,就一定会说到做到,护好您的安全。老爷子您不必担心了。”
景老爷子抿了抿唇,未说话,他哪里是怕裴元志?他是气!
气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裴元志,默认了裴家人害死了婉音!
既然那么不喜欢,为什么要娶?
当他真想将婉音嫁入裴家吗?
那个铜臭之家,根本不值得结亲!
半晌,景老爷子才道,“下车!”
西门鑫伸手扶着他,“您当心脚下。”
车夫放下踏脚的凳子,挑了帘子,候在马车旁,“老太爷子,到地儿了。”
西门鑫扶着景老爷子,两人一前一后,走下了马车。
裴元志看到景老爷子身旁的西门鑫,眼神渐渐变得森寒,他咬牙切齿,冷冷说道,“西门鑫?”
该死的,他怎么来了?
这西门鑫,最喜欢胡搅蛮缠,偏偏武功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