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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裙的喜花,趴在地上,头向院门外,脚朝里。
她身边的地上,已经流了一地的血。
郁娇眼皮一跳,刚刚还鲜活的人儿,跟她说如何治男人不举的新娘子,怎么眨眼间,就成了这样了?
“喜花——”阿福脸色一白,大叫一声冲上前,“喜花你怎么啦?”
他将喜花的身子翻过来。
郁娇看到喜花的脸,更是一阵心痛。
因为,喜花的两只耳垂处,鲜血淋淋。
她刚才送给喜花的那对翡翠耳环,不见了,显然,有人从喜花的耳朵上,硬生生地给拽走了。
因为力大,将喜花娇嫩的耳垂扯破了,鲜血留了一脖子。
不,那脖子上还有一条深深的口子,正在汩汩冒血。
喜花的一双圆眼睛,正惊恐地睁着。
她死前,究竟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郁娇眼眶一红。
“喜花啊,娘子啊,谁害的你——”阿福抱着自己的新婚娘子,嚎啕大哭着,“你醒醒啊,娘子——”
楚誉放下郁娇,匆忙走上前去探喜花的脉搏。
郁娇紧跟上前,皱眉看他,“楚誉,她怎样了?”
楚誉闭了闭眼,摇摇头,无声一叹。
脖子上的口子有半寸之深了,气管都断了,郁娇已料到,喜花不可能还活着。
“还有阿公阿婆呢?”郁娇抬头望向院中的屋子,门口,倒着一把椅子,和一个装菜的竹篮子。
晾晒在院中的一些野菜干,散了一地。
一条土黄色的家狗倒在地上,头已断在一旁。
郁娇心头更加的揪起。
她提裙要往屋里冲去,被楚誉拦着了,“我去看看,当心有埋伏,你站在这里好了。”
说着,他眸光一沉,往正屋走去。
“坏人不见了,坏人不见了。”灰宝蹲在郁娇的肩头,小声地嘀咕着。
郁娇蹲下身来,扶着阿福的肩头,“阿福——”
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她和楚誉,对于这家人来说,只是个陌生的过客,但是他们一家,对待他们却如亲人一般。
没想到,才半个时辰,家中已遭遇了不策。
是她和楚誉的仇家追来了,连累了他们一家,还是有人抢劫这对耳环,给他们一家惹来了祸事?
郁娇心头沉沉,不管哪样说,都是她连累了阿福一家。
楚誉进屋后,很快就出来了。
他朝郁娇摇摇头。
郁娇的心,更沉了。
“喜花,爷爷,奶奶?”阿福哭着哭着,想到了爷爷奶奶,放下喜花的尸体,往院中冲去。
“我也去看看。”郁娇叹道。
“我陪你进去,贼子不在屋里了,两老……”楚誉顿了顿,神色哀痛,“跟喜花的死法是一样的,都是断头一刀。”
“是一般的刀法,还是高手?”郁娇边走边问。
于刀法方面,楚誉是行家。
“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在霜月之下。”楚誉道。
“会是什么人?”
楚誉摇摇头,“不清楚。”虽然不清楚,但是,他在现场找到了一块刀鞘上掉下的铜饰品。
但他没跟郁娇说。
郁娇闭了闭眼,“是我害了他们。”
楚誉握着她的手,“这不是你的错,娇娇,别这么想。这只是个意外。”
“这不是意外,楚誉!”她抬头看他,“如果只是意外,贼子就不会抢喜花的耳环了,那对耳环只值三百两银子,对于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来说,三百两的饰品,只是廉价的物品,又怎会去抢?”
杀手们杀一人,都是几千两上万两的开价。
他们抢三百两的东西,传出去会掉了身价。
楚誉眯了下眼,“娇娇是说……”
郁娇叹了叹,“一定是冲我来的,是熟悉我的人,我的那对耳环,留下了线索。喜花喜欢不放手,对方就粗暴地去抢。”
楚誉看着郁娇,“不管是谁,我一定会查出来,娇娇不怕害怕。”
郁娇冷笑,“我怕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