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待施主得见禅主之后自然明白。”
岳松也不再问,跟随着他一路向着后院前进,绕过铜殿之后进入了一条旁友翠竹的石板道,随着不断深入山林,房舍渐稀,代之是苍松翠柏,层岩嶙峋,沿着石路前行,可看到右壁凿上“佛道”二字。两边石崖逐渐高起,山道收窄,两旁石壁是依形势雕凿的诸佛坐像,均神态悠然,栩栩如生。
攀登于道路之上,岳松在心下暗暗感慨着这整座小山竟似完全化为佛门净土,众多僧人在这里安心的吃斋念佛,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到他们,而他们却能以一种超然物外的姿态干涉着尘世的事务。
在微微感到一股荒谬感的同时,一座上刻“方丈院”的巍峨大殿建于崖沿处,形势险要至极点。整个院落共分前中后三进,入门处是个空旷的接待室,没有任何家具,只在两壁挂有禅院历代主持的肖像。
不嗔嘱咐岳松在此等候,自己穿门进入内间通报,岳松则在这里把璧上的肖像画一个一个的看过去,画像虽形相各异,肥瘦不同,但画中的人物个个宝相庄严,佛光普照,容貌慈和,一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模样。旁边还附上名号和受戒、入寂年月等介绍文字。
不出意料,到左壁最后一幅时,岳松看到了禅主了空留下的画像,只是画中的老僧须眉俱白,脸上深刻的皱纹纵横交错,看来至少有七十多岁。
“了空大师,也会关心于自己的肉身,重新回到年轻的外貌吗?”岳松的这一问问的就是重新回来的不嗔,他则是淡淡的回答道:“肉身皮囊,本就是虚妄,外人所见为何者,皆不会影响佛法之广布。”
岳松淡淡一笑,不嗔合什道:“佛法无边,普渡众生。敝寺主持在中院恭候岳施主,请!”
岳松自己一人进入了中庭,在那里,了空盘膝面壁结迦跌坐,从旁边关着的门背后则传来了莫测的气息。
岳松嘴角含笑,对着整个房间说道:“岳松已经到来,还请大师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