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足够让你逃出生天了吗?!”
魔音再起,祝玉妍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视线中,岳松则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挥刀迎上。魔门之中的亲情关系是相当奢侈的,东溟公主单婉晶只有母亲而没有父亲,这其中的秘密相当值得深思,如果把口舌之争也算做武器的话,岳松说不定还能在这方面占据优势。
接下来,在这个小院之中,双方整整游斗了半个时辰,虽然在那个小楼上观战的女子眼中可能打得比较激烈,但交战双方都心知,这一战本来就不是为了分出生死而斗的,只是为了向岳松所说的那样分清楚双方的实力高下。
就算寇仲手中掌握着千军万马,只要他这一方没有和对面平衡的高端武力,那么在双方的交流中就依旧会处于弱势。宋缺确实比祝玉妍更强,但他在岭南之地也管不到这里,就算寇仲被她做掉,宋缺只会冷静的再去换一个合作对象。
利用战斗的间隙回气,维持攻防战线的平衡,岳松手中的长刀挥舞的愈发朴实,宋缺当日从自己的宝库中选出了这把刀赠与岳松,还把命名的权力交给了他,而岳松只是给它取了一个最简单的名字:霜降。这把刀在岳松的手中,就代表着有序向无序的转化。
刀光闪过,三明两暗的真气漩涡全部被击破,同时乐岳松毫不停歇的翻身回掌一对祝玉妍的玉手,磅礴真气化为无坚不摧的力道将其震开,自己顺势后退到已经被削得只剩下主干的大树下道:“阴后,再战下去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你想看到的都已经看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认真的谈一谈了。”
祝玉妍则安然的退到小楼的回廊下,看着岳松直接把刀用布条绑好,语气转为娇柔的说道:“你的身法确实和石之轩有关,但刀法,掌法,以及最重要的战法和心态确实不可能是他教出来的弟子。
这样的话,我相信我们确实有了合作的共同点。”
随即,她直接坐在了小院亭中的椅子上,唤出了这个院子本来的住户,也是她的弟子白清儿为客人上茶。
岳松正正的坐在对面,看着一个同样美得异乎寻常的女子服侍他们两人,然后乖乖的退到祝玉妍身边垂手侍立着,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她发挥的余地了。
这个女子无论打扮装束都是淡雅可人,予人庄重矜持的印象,可完全看不出来和阴癸派有什么关系。只是从她那乌黑发亮的秀发和白的隐透亮光的肌肤才能隐约看出她深厚的内功修为。
岳松首先举起茶杯,手指旋转着杯身说道:“阴后的天魔功确实名不虚传,较之东溟夫人还要更深一层。只是还请阴后多加注意身体,追求太过庞大的真气在武道争雄上并不会有太大的好处。”说完,他便把茶一饮而尽。
祝玉妍依旧没有卸下面纱,始终保持着清冷的声音说道:“本后的事情无需你操心,若非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tōu kuī本门的gōng fǎ就已经足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随后,阴后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本后还是那句话,没有人能拿了本门的好处却不付出任何代价,寇仲既然借助了本门的力量去完成他的事业,就一定要给予我们相应的报偿,这一点不容讨论!”
岳松耸了耸肩,给两人都继续倒了一杯说道:“寇仲他本来也没想完全不给任何补偿,只不过他并不希望自己的行事被你们阴癸派干扰到而已。”
“呵!清儿既然选择了去支持他,本门自然会调动力量去帮助他争夺天下,只有当天下真正掌握在他手中的时候,本门自然会来收取想要的报偿!”
“如何收取?走后宫路线,让阴癸派成为实际的统治者?阴后,你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不管你支持的是哪一方势力都一样。”
祝玉妍对这样的劝告不屑的哼了一声,自从魔门创立以来,便定下了推翻儒术的最终道路,虽然敌人随着历史的发展不断增多,但这个梦想始终没有被放弃,只是祝玉妍现在对此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她已经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最杰出,甚至可能是魔门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弟子身上。
至于她自己,唯一的愿望就是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
跟女人谈话确实是件麻烦事,如果是和心思偏执的女人谈话就更要命了。阴后祝玉妍,身为执掌一派的魔门超级高手,心志之坚定自然不是可以用言语动摇的,在发现岳松并不是那种厚脸皮之人后更是咬死了阴癸派一定要拿到对应的报偿。
“让清儿跟在寇仲小子的身边,又不会对他的霸业造成什么损害,难道他堂堂执掌一军的少帅还会惧怕这一个弱女子不成?”阴后有些愠怒的说道,而白清儿也适时的抬起了脑袋,那双含情脉脉的明媚秀眸隐隐带上了泪花,配合着她宛若与生俱来略带羞涩的动人神态,很少有男人能抵抗得住这种yòu 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