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散,一人手持一把长柄斧,另一人则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长剑,剑尖顶端弯曲形成了一个倒钩,这种奇门兵器倒是相当少见。
火球被击散后,爆开的火苗也燎烫了一下他们的头发,让本来不怎么好看的面庞显得有些滑稽,不过这都是小事,在他们站起的同一刻,细雨般的破风声便紧密响起,埋伏在周围的那些弩手们纷纷射出早已上好弦的弩箭,然后就把弓弦已经老化的弩机扔到一边,抽出身上的长刀严阵以待。
‘夺夺,哧哧’箭矢入木和入土的声音纷纷传来,却并没有听到想要的入肉声,相反,从自己的队伍中却传来了一声喉咙被切断时,血液外喷的滋滋声!
“散开!我抓到你了!”尖细亢奋的声音响起,斧刃破空的声音也随之划破长空,但最终也只是打到了空处,而此时已经站在远处一棵树梢上的岳松清楚的看到了真正要起到关键作用的两名高手:这两人分别拿着长斧和怪剑,样貌相似只是高矮不同,有对同样丑陋的狮子鼻,一看便知是兄弟两人,年纪则在40岁上下,皮肤却透出一种诡异的铁青色,一看便知他们的武功路子必是非常邪门。
这两个高手岳松并不认识,不过长得这么有特色,而且武器也是别具一格的人,他之前在山东的时候好像听过,据说这人称‘长白双凶’的两兄弟是‘知世郎’王薄的师弟,不过他们师兄弟早就反目成仇,相互之间都想把对方干掉好一统长白派。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沉雄的喝声响起,拿着怪剑,应该是弟弟的那rén dà声喝道,那样的攻击实在是出乎意料,如果不是威力还在可接受范围的话,他们都要以为那是什么妖术了。
根本不打算跟他们来一番交流之后再开打,岳松的习惯一向是把他们打服之后再慢慢谈,这部分人马的来历他已经有所猜测,只要在最后保留下最重要的这两个人,一切秘密都会浮出水面。
虽然对方的人数已经超过了30,但岳松依旧有这样的自信。
战斗瞬间爆发,对面的两兄弟自然是直接挥舞着兵器冲了上来,他们两兄弟之间凭借着精妙的配合足以压制更高层次的高手,眼前的这个敌人虽然在记录中相当强大,但自己兄弟联手依旧可以胜过!这是属于高手的自信,没有这样的意志,他们也xiū liàn不到现在的境界。
但任凭他们的合击之术有多么巧妙,捕捉不到对手也只是枉然:岳松现在根本不和两人正面交战,只是凭借自身远超他人的轻功轻松自在的杀戮着那些精锐的手下,甚至看不到刀光闪烁,那些费尽心力才从蒲山公营中选拔训练出来的精锐们便纷纷倒下,这些在正面战场上足以以一敌十的精兵现在却脆弱的如同野草一般,纵然已经凭借身体本能结成战阵,但在那道虚幻的身影面前却毫无作用。
长白双凶这两兄弟自是努力的杀上来想要将对方拦住,但无论他们手中的长柄斧和怪剑沿着怎样奇妙的路线运动,甚至放弃变化,只是最单纯的直来直去,自己的兵器和砍出的气劲始终和那道身影相差一线,在对方闲庭信步的杀戮同时,自己两人竟然只能徒劳地追在后面!
不管是呼喊着让剩下的人立刻躲到他们后面,还是冷血的把他们作为引诱敌人前来的诱饵,对面的杀戮依旧不会停止,对方手中的那把刀所演绎出来的景象完全超越了兄弟两人的想象,它在对方手中似乎变成了鞭子,化作了长枪,演化成了巨斧,各式各样简单易懂的招式不断展现,虽然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各种兵器最基础的运用方法,但超乎想象的速度和恰到好处的力量让它依旧无可抵挡。
血液飞溅,尸横遍地,不过半刻钟,这片丘陵下靠近树林的草地就化为一个血腥屠场,费尽心力潜入到这里的数十名精锐尽数死亡,在这片杀戮战场上,依旧挺立着的只剩下了面色如常的岳松,还有紧握着手中武器,脸上的肌肉甚至开始扭曲的两兄弟。
在真气的震荡防护下,刀身上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血迹,总的来说,这把刀的性能还是比较令他满意的,材质上也足以承受得住目前这种战斗的损耗。
看着面前脸色铁青,心理压力已经上升到极限的两兄弟,岳松将刀尖指向他们,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现在不可能取胜,不可能逃离,就连自尽……嗯,这一点我不会反对,反正你们要是去死的话,我照样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所以这条路你们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还没说完,对面两人便已杀上,两人同时暴喝一声,长柄斧高举向天,化作一道激电疾往岳松的脖子斩来,强大无匹的劲气更是先一步破空割来。稍矮的那人手中的啄剑则循着奇怪的进攻路线,变幻无方的尖端充分发挥出了这把奇门兵器的特性。面对着随时可能身死的情况,两人在这一刻把一身功力发挥到了极致,面对这样的一击,就是那个讨人厌的师兄也要暂避锋芒!
但岳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