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通描述,岳松算是对那个慈航静斋的性质有了些了解,如果这个描述称得上客观的话,那么所谓的慈航静斋真是相当有趣的一个组织,乐松当真没有想到居然能在古代的王朝时期见到这样的政治投机组织,而且这个组织还具有非常明确的宗教属性!
不对,正因为这个组织具有相当明确而正派的宗教属性,她们这样的行为才在看上去无可挑剔,人们只会欢呼于终于有人可以秉持正义对抗魔门来解救他们,并不会去思考通过这样的行动慈航静斋会收获什么,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慈航静斋,凭什么可以代表天下黎民去选择一个将要统治他们的君主。
不过有这样的行为,也就代表着岳松的机会来了,他一个人跑到帝踏峰那里直接把传国玉玺夺回来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现在武功再有进步也不可能对抗一整个门派,若是慈航静斋会主动把传国玉玺拿出来的话,那么可操作的空间就大得多了。
看着岳松脸上的表情,鲁妙子就知道他肯定也对那个秘宝动了心,不过他一个没几年活头的老头管这些事做什么?过了这么多年,除了对那个妖妇还有一丝怨恨在心,他现在大部分的心理活动都是在想着要如何取得自己女儿的谅解,外面的世界乱就乱吧,他现在唯一的责任就只是看好这飞马牧场!
两人各怀心思的把茶水和果酒喝了一遍又一遍,快到中午的时候,徐子陵总算是回来了,不过他面上的表情却有些奇怪,在困惑中又显得如释重负。
“怎么样,那位李阀的公主从你那里学到熏鱼的手艺没有?”
“熏鱼确实是做了,不过我们两个谈得最多的是有关仲少的事。”说出这话的时候,徐子陵还是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再去考虑解决掉那些人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