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起床,男人先她一步坐了起来,而她却是在坐起来的一瞬,直接又向后倒了回去,墨景深伸臂将她捞住,低头将她放回到枕头上去躺着:“折腾了这么久,你确定自己现在能下床?”
话落的同时,男人弯腰拿起床边落在地上的浴袍,直到男人下床系着浴袍上的腰带时,季暖拎着他刚刚睡过的枕头就朝他砸去,哑着嗓子道:“要不是因为昨天看见了盛易寒,否则我都要怀疑这药八成是你下的!我看分明是你欲求不满到使出些什么卑鄙手段来故意诱拐我”
季暖是故意这么说,且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冷静了过后发泄自己的怨气,但又偏偏有点撒娇的意思。
她现在腿软的几乎下不了床,男人却是气定神闲的仿佛这么久只是做了个简单的有氧运动,这体力之间的悬殊对比,真是扎心。
他睨了她一眼:“昨晚究竟是谁在一次一次的结束后抱着我不放?不停往我怀里钻的难道不是你?”
季暖:“”
她语塞。
就算是她是被下了药了,但又不是喝多了,她很清醒的记得昨晚的一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某一个瞬间都记得清楚。
所以当然记得墨景深在天亮的时候本来是已经打算放过她了,但是她该是真的被下了超强剂量的药,所以才会一次一次的缠着他要,真的,她这辈子都不想回想起昨晚和今天上午的自己了,每每回想起来季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那么荡看书还要自己找?你了,微信关注美女小编帮你找书!当真是看书撩妹两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