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无剑,一袭白色的长衫,目光平淡如水,恭敬的应了声,缓慢的踏步来到两方的中间,然后微微施礼,等待青丘弟子出列。
公孙羊心中微惊,不曾想这御剑宗竟然率先让这千年才出现一次的剑道天才落白打头阵,看来,他们这三场比试是真的说不准了。
落白的大名在当代也是响当当的,他被誉为御剑宗千年才出现的天才人物,唯一不足的便是他的长相,但是修行之人可变化容貌,他虽普通,若是要改头换面也是可以的。
落白不愿,也不在乎别人如何去说,在他的世界中,除了剑就是剑,七情六欲都被他的剑斩断,所以他的剑法突飞猛进,在整个御剑宗的当代弟子中赫赫有名。
但因他一心修行,故此身边的朋友很少,也没人愿意跟他一个闷葫芦来往,有些弟子还在暗处诋毁与他,大抵是心生嫉妒。
从没有听闻落白的身法也是高超无比,难不成她还是个奇才?
公孙羊微微沉吟:“青瓷,你来跟他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