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秣更是依仗福建接济,自主权极小。若是陈文能够亲统大军北伐,以如今浙江明军的战斗力,或许先孙可望一步收复南京也很有可能,自然要比如今按照郑成功的命令在此接应要强。
张煌言只是稍作感叹,谁知听了陈文的名字,张名振却是满脸的怒气,登时便迸发了出来。“论用兵,这东南众将只怕已经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了。只是此子绝非是什么善类,当初曹从龙就不是他的对手,王翊和王江也被他所蒙蔽,最好是少与他交集唯尚。”
张煌言很清楚,他面前的这位定西侯乃是监国鲁王殿下的死忠,这两年受郑成功排挤良多,却始终将亲信军队的兵权把在手中,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将鲁王再度扶起。只是这不舒心的日子过多了,怨恨也开始蔓延到旁人身上,尤其是当初鲁监国自去监国号便是因为曹从龙之乱被平定,陈文的质问送抵金门,更让他对陈文心存敌意。
对于陈文与曹从龙之间的事情,张煌言起初并没有参与密谋,尤其是事若不成便夺其军亲领,更是他不可能赞同的。鲁藩众臣筹谋良多,最后曹从龙也掀起了叛乱,结果却被迅速镇压了下去,反倒是让明军错失了更快收复衢州的良机,以至于东南战局蹉跎至今。相交有年,张煌言相信曹从龙是一个忠臣,但是忠臣的所作所为却败坏了国事,就连他都对此感到了彷徨。
“算了,咱们还是先做好咱们的事情再说其他的吧。”沉吟片刻,张煌言便对张名振问道:“以侯爷之见,这上海县城可有固守的可能?”
“绝无可能,如今我部相去鞑子精锐良多,水战或有可为,正面交锋暂且还大有不足,当以避实就虚为上。眼下苏松的鞑子不过是深陷泥潭而不可自拔,咱们才会有机会,等南京那里的援军赶到,便是一时能够坚守下来,也迟早会被源源不断的援军耗死在这里。”
听到这里,张名振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尽早放弃此城好了,别等鞑子赶到这里,困守此间,我等还好,只怕苦了本地百姓。”
“正是如此,不过那个知县却还可以拿来故技重施一番。若是能把崇明城骗开了,也是好事一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