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却破口大骂托罗多,说自己嫁过来之后,托罗多总共才去过她那里十几次,到现在三年了,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这托罗多有什么资格指责她?那托罗多被说得哑口无言,此事就此作罢。”
那女子见刘晋没有动手的意思,就问道:“大侠,您知道托罗多为什么没有怪罪夫人吗?”
刘晋奇怪:“莫非还有什么隐情?”
那女子点了点头,露出凄然而讽刺的笑容:“我有一次把他灌醉了,醉的不省人事,那时夫人的事情过去不久,托罗多酒后吐真言,说……唉,大侠,您绝不会相信,天下竟有这么荒唐的人。”
“他之所以没有怪罪夫人,是他知道还有别的小妾也私通了他人,他说他谁也不怪,最好个个儿都找个野汉子!这样若是有人刺杀他,就找不出他的所在了……”
“大侠,我们命苦啊,竟随了这么一个荒唐的人!我也是一时气急,才,才跟了这花农的。”
刘晋听了目瞪狗呆,虽然这女子说的话不尽不实,但大体上还是可信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骚操作?
“大侠,您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那女子又说:“以前有不少人前来刺杀托罗多,最后都不过是误杀了他人。”
“那托罗多极少在家里过夜,我们三十多个姐妹,在晚上,能半年见他一次,已经是极受宠的了。您再不走,家丁们就要过来了。”
刘晋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就走。
他刚刚出门,就见到家丁们顺着曲曲折折的回廊往这边赶,刘晋再不耽搁,顺着来路就往回走。
这一回去,路过别的房子,原本有一个屋子里没有男人,这会儿居然也有了不可描述的声音,原来是刚才来的太早了些,她们还没有睡。
如此看来,只怕托罗多便是在家里,多半也是这个点才进入房间——她们总得等着托罗多,确定他肯定不会过来了才好做事。
刘晋再没有心思查看屋里是否是托罗多,径直出去回了客栈,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要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