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轩尼诗平静地说道:“人不服老真的不行啊。”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拳头轻捶右肩膀,“以后的组织将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有个不情之请,请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做最后一件事。”
老人的目光平静得如同一潭清水,看样子他确实有件很想做的事。
轩尼诗沉吟片刻,点头允喏:“十分钟。”
摩根船长笑了笑,扬起手表看了一下时间,转身走进浴室,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器里的水开始注入浴缸内。
摩根船长走到外面,轩尼诗离得他远远的。
他脱掉所有衣服,拿起一条白色的毛巾,一张白色的床单,一支鹅毛笔,一瓶墨水,捧起一块与浴缸几乎等高的长方体木质凳子走回浴室。
轩尼诗端着枪紧紧盯着他,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出现任何松懈,摩根船长能够在5分钟内空手解决自己。
摩根船长最后从卧室枕头下面抽出一支匕首,轩尼诗的情绪紧张到顶点,他眼睛睁得圆圆的,甚至不敢眨动眼皮。
摩根船长微笑着把匕首放在浴室浴缸旁的木质凳子上,拿起刮胡刀,把长到腰间的胡子彻底剃掉,眉毛也修剪得很短,轩尼诗神情紧张地站在浴室门口,努力保持着自己呼吸的平稳,他大概能猜到摩根船长想要做些什么,也开始后悔起给摩根船长的这十分钟时间。
摩根船长一番动作用了大约10分钟,轩尼诗开始不闹耐烦起来。
摩根船长轻声说道:“很快,拜托,无论如何请再给我两分钟,”他仿佛真要洗浴一样伸手试试水温,随后满意地眯起眼睛,把白色的床单铺在浴缸一端。
有了昨晚的经验,轩尼诗努力把眼前的画面和世界名画的内容进行联想,渐渐看出端倪。
摩根船长在模仿名画《马拉之死》中的场景,他似乎在借助这幅画表达自己的心声:他是为了更崇高的事业而献出的生命!
摩根船长用手巾围住头发,躺进浴缸,只把上半身露出水面。他抄起鹅毛笔,蘸足墨水在准备好的纸上模仿《马拉之死》写道:“请把这5法郎的纸币交给一个5个孩子的母亲,他的丈夫为祖国献出了生命。”摩根船长左手的拇指紧紧捏住遗书,右手不甘心地放下鹅毛笔。
轩尼诗突然开口:“我会帮你把场景还原成画中的样子,也会把你的心里话传达到组织,你的孩子将得到善待,不用谢,这是我对你为组织忠诚多年的感谢。”
摩根船长笑了:“我没有孩子,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请替我把这句话转达给组织。”
他不再犹豫,右手放下鹅毛笔,抄起木凳上匕首狠狠刺进腹部的致命位置,鲜血染红浴缸,他的喉咙发出“嗬嗬”两声响,脖子左歪,很快断了气。
轩尼诗眉毛轻蹙,抿紧嘴唇默默注视着摩根船长死去的尸体,他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
履行承诺承诺很可能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他最终还是走近摩根船长,把他的尸体轻轻推到浴缸靠背上,抽出他的右手,把鹅毛笔塞进他的指尖,轩尼诗戴着手套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水面,浴缸里的水大约在12度左右。
你想用水温改变死亡时间么?
轩尼诗摇摇头,血液在水中的扩散速度可以清楚地说明死亡的真正时间。
他抽出匕首,摆放在摩根船长垂落在浴缸外的右手肘下面,自己拿出随身携带的特制钢笔,在木质凳子下方中间刻上“落合武藏”的名字,一如《马拉之死》的原作者在图画中的木质凳子上标记上死者与作者的名字一样。
做完这一切,轩尼诗整理房间,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摩根船长,压低帽檐,走下楼梯,从二楼与一楼间的窗户跳出去,躲开安装在正门口的监控,翻过小区围栏,消失在人群里。
——
轩尼诗离开10分钟后,警方团团包围了这座公寓,这座公寓是摩根船长以他孩子的名字购买的,警方在重点搜查美术馆与摩根船长名下房产未果之后,立刻查找到了这里。
毛利小五郎带着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随同警察一起闯进未上门锁的房间,不需要特意搜查,他们很快看到如此醒目的尸体。
一名警官从浴室匆匆跑出来,毛利兰好奇地走过去,江户川柯南立刻拦在门口,关切地大声喊道:“小兰,不要过去!”
毛利兰垂下上眼皮,拉下嘴角,一把拽起柯南,温柔但飞快地揉搓起柯南的头发,“哼”了一声,教训道:“不是小兰,要叫我小兰姐姐!”
“啊,我知道了,我错了嘛,小兰姐姐!”
小兰满意地点点头,把柯南重新放到低下。
柯南紧紧抱住小兰的腿,不让她走进浴室,嘴里大声说道:“小兰姐姐不要进去,里面有尸体!”
毛利小五郎站在浴室门前,他平伸右臂,拇指与食指成90°的直角摆出手枪形状,那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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