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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神秘黑衣人

第十六章 燃烧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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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他看到汽车的火焰越烧越大,直到吞没所有世间一切。

  轩尼诗单脚拄地,默默望着火光闪现的方向,双眼中一片呆滞。

  他无法接受这个惨痛的现实。

  蓝带,死了?

  这种想法如同恐惧的藤蔓一样在脑海中扎根生长,他们盘根错节的连在一起,吸取着轩尼诗身体里所有的快乐,轩尼诗突然痛苦地向天发出嚎叫,他的双眼瞬间赤红一片。

  轩尼诗突然发动摩托车,他疾驰到琴酒倒下的地方,怒气冲冲大步走向琴酒。

  他一脚踢翻琴酒,拔出柯尔特1911手枪,指着琴酒满是鲜血的脸大声质问道:“琴酒,给我一个解释!”

  躺在地上的琴酒脑内不断响起细小的嗡鸣声,连续翻滚中他的大脑受到严重震荡,琴酒勉强仰起头撑开眼睛看了一眼轩尼诗,小声说道:“是你啊,咳咳,”琴酒咳出一口血,“听我说,黑麦威士忌是间谍。”

  “黑麦威士忌?”轩尼诗眉头紧皱,疑惑不解:间谍分明是威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继续发问,琴酒虚弱地说道:“杀了我,快,我知道组织太多的秘密,不要让他们抓到活的我。”他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上身挪到轩尼诗脚边,伸手拽住轩尼诗的裤脚,这一刻他的眼神里再没有疯狂与冰冷,只有一个准备迎接死亡的人最后的执着,他一点点把脸抬起,似乎在尽力把嘴靠近轩尼诗,好让他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琴酒一边咳着血,一边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替组织,保护好雪莉。”

  雪莉?

  这个词如同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轩尼诗从头顶凉到脚心,他眼前的世界仿佛镜片一样片片碎裂,如同做噩梦的人突然被人拽回到现实世界里,眼神中不禁带上几分迷茫。

  他很熟悉雪莉的名字,却还不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刚刚经历的事仿佛一块块割裂的碎片,彼此无法连续起来。

  这破裂的碎片中间,是蓝带挣扎消失在火焰里的画面。

  他用力扇了自己两巴掌,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轩尼诗深深看了一眼脚下身受重伤的琴酒,转过头注视着保时捷燃起的熊熊火光。他感觉一股悲痛从心缓缓化开,这悲痛化成的雾气蒸腾到他的心里。他的目光在火光中停留许久,瞳孔中跳动的火焰里面不断闪现着与蓝带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点点滴滴,泪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止不住,连成串,大股大股地流下来,滴落在琴酒的头发上,轩尼诗不甘心的低下头,缓缓蹲下去,嘴里发出呜呜呜的悲鸣。

  他的心,不住地绞痛。

  琴酒叹息着说道:“干我们这行,需要习惯失去。”

  生命将终,他意外地露出一丝温柔。

  耳边渐渐响起警笛声。

  轩尼诗慕然惊醒,他胡乱抹了一把脸,擦掉脸上悲伤的泪水,飞快收起手枪,面无表情地伸手扶起琴酒,拿出一顶头盔套在琴酒头上,又给自己戴上另一顶头盔遮挡面容,他从衣服里取出鱼线,把琴酒和自己绑在一起,发动哈雷,向远处疾驰而去。

  一辆警车甩开身后另外两辆警车紧随轩尼诗追来,轩尼诗透过摩托车的后视镜,看见追击自己的警察竟然是那天在杯户购物卖场广场铜像下偶遇的漂亮女警,佐藤美和子。

  轩尼诗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他曾在出租车上见过这名女警高超的开车技术,也自问自己的驾驶水平未必比她优秀。现在他带着一个不能行动的伤员,想在公路上甩开女警,任务难度SSS。

  女警追击一阵,警车不出所料渐渐靠近摩托车,佐藤美和子拿出扩音器大声喝令道:“前方超速行驶的摩托车,尽快减速停车,你们涉嫌交通肇事逃逸,我现在正式传唤你们!”

  她重复喊话三遍,轩尼诗左转右拐,始终没能甩开警车。

  女警不再喊话,她脚下再度发力,警车的车牌几乎碰到了摩托车的排气筒。

  轩尼诗惊出一身冷汗,看上去这名女警真的敢撞击自己!

  他马上变向,没多久,摩托车开到杯户购物卖场的广场上,虽然心中多少感到一些卑鄙,但此刻情势危急顾不上那许多,轩尼诗开着车特意绕过铜像,直冲破卖场大门,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身后的警车发出刺耳的胶皮摩擦声,它的前车轮冒出阵阵糊味,车头的保险杠在一阵颤抖中险之又险的停在铜像下面。

  佐藤美和子愤怒地跳下汽车,啐骂一声,拿出手枪飞快冲进卖场。经过铜像时,佐藤美和子一边抬头看着“松田阵平”的铜像,一边小声对自己说着话:“阵平,我一定会逮捕他们!”

  轩尼诗带着琴酒左冲右突,他一边大喊闪开,一边不断调整摩托车头的方向,人群密集,轩尼诗不愿伤害他人,摩托车的速度渐渐降下来。

  ——

  佐藤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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