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轩尼诗摇摇头:“不对,组织确信软体就在河村佳彬手上,却派我潜入警方取证,那么这份东西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组织派人潜入过河村佳彬的房间,却没能找到,换言之,第一种可能是,软体被河村佳彬偷偷藏在一个一般人想象不到的地方;第二种可能,那份东西正作为证物放在警视厅的证物科保管。”
轩尼诗咽了口唾沫,想到第三种可能:“还有第三种可能,这起杀人案件本身就是与黑衣组织敌对的另一伙组织犯下的,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河村佳彬手上的软体,其他人不过是意外被卷入其中,所以组织拍我潜入警视厅的目的,就变成了打击敌对组织势力,抢回软体!”
这个猜想很快被轩尼诗推翻了,如果真是某个知晓软体存在的其他组织所为,他们一定会尽量避免事态扩大,绝不会一口气杀掉七个人,引来日本警方的高度重视。
河村佳彬的事暂不去想,还有一件事轩尼诗也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与雪莉也就是灰原哀进行一次深入的谈话。
近几天来,东京都的黑帮动作频频,大发集团的股价又连连跳水,看起来皮斯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东京都的局面了。这种情况下,黑衣组织的下一步行动很可能是重组东京分部。如果真是这样,组织的幕后BOSS以及其他高层的视线必然会聚焦东京,他们的心腹也一定会大量出入东京争夺东京都新的领导权,雪莉继续留在这里将会非常非常的危险。
轩尼诗尚不清楚灰原哀已经与她的姐姐宫野明美取得了联系。在灰原哀看来,轩尼诗非但没有“背叛”她,反而冒着被组织追杀的风险,拼尽全力帮她救下了姐姐。灰原哀心中清楚,他对她,是有感情的。之所以灰原哀现在还没有联系轩尼诗,一方面是因为灰原哀曾在电视上看见轩尼诗与水无怜奈公布恋情的消息,心中难免有些芥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轩尼诗彻底销毁了旧手机,改头换面,想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可轩尼诗并不清楚这些,叹了口气,抱起公诉人席上的案卷,准备返回警视厅。
坐在他身边的记者手指飞快,轩尼诗看了一眼,颇有感慨,唏嘘念道:“孩子死了,因为对孩子的爱,父母只要彼此相见就会想起失去的孩子,一对原本恩爱的夫妻再也无法面对彼此,不得不选择离异;”
“因为对孩子的爱,面对不知悔改的罪犯,母亲心中饱含愤怒,拿起铁管,一介女流悍然杀死当年行凶者;”
“因为对妻子的爱,明知案情真相,明知会坐牢受苦,丈夫依然无怨无悔,替前妻顶罪;”
“因为对前夫的爱,审判到最后一刻,妻子良心难泯,最后关头坦诚罪行,还前夫清白。”
记者撰写的这篇文章还差一句结尾,翘起二郎腿,目送人流退场,一个人在那挠头苦思。
毛利兰陪着妃英理到公诉人席准备同九条玲子问好,走到轩尼诗身旁时,她听见轩尼诗读出来的话,颇有感叹:“是啊,这就是爱啊,人类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爱。”
记者突然站起身,吓了九条玲子、妃英理、毛利兰还有轩尼诗一跳。
他们的目光下意识聚到记者身上,记者却浑然不觉,把毛利兰刚才的那段话写了上去,满意地合拢笔记本电脑。
轩尼诗看见毛利兰,却没能从身后看见江户川柯南,随口问道:“小兰,你又在找柯南呢?”
毛利兰惊疑不定地盯着轩尼诗,仿佛在看某个痴汉,轩尼诗略有不悦,毛利兰还是躬身行礼,问道:“警官您好,您认识我么?”
轩尼诗突然醒悟,差点猛拍大腿:“糟糕,我的脸上有伪装!”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轩尼诗连忙低下头,思考对策:“啊!非常抱歉,毛利兰小姐,好像吓到你了,我这个人有点自来熟,刚刚是我失礼,再次抱歉。”
他的眼睛直视地面,来回扫视,舔了舔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毛利兰小姐,我叫做山下智久,是刚从群马县调入警视厅搜查一科的警员。我的同事们经常和我讲述毛利侦探的故事,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你来,初次见面,失礼了。”
轩尼诗绷紧身体,鞠躬90度。这番动作,除了手中少了一条白色的手帕外,完全就是日本男生向女生表白时的姿态。
毛利兰没有多想,正要说话。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眼神不悦地盯着轩尼诗猛看,走到毛利兰身旁,奶声奶气地问道:“奈,小兰姐姐,这位哥哥是谁啊?”
毛利兰蹲下去,摸了摸柯南的脑袋,嘟起嘴巴,不满地说道:“柯南,和你说了多少次,你还小,千万不能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一直等到柯南点头,她才露出笑容,介绍轩尼诗道,“这位是从群马县刚刚调入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山下警官。警官,这位是江户川柯南,暂时寄住在我家的孩子。”
来源4:https://book.qidian.com/read.qidian.com/chapter/MKP0Jqn8Ik_v7_WH3wfEdQ2/48S6EwlBd-rwrjbX3WA1A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