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表面和解来压制其他势力,容家才渐渐恢复元气。
但那个失踪的继承人一直毫无音讯。
别说容家没找过,就算是诺曼这个做父亲的都从未来问过一句,仿佛那个孩子早就死了。
而现在,这个孩子突然冒出来,还牵扯进来一个容家的世敌a国顾家,这就叫人震惊了。
康妮本来是不将这个野种放在眼里的,但既然容家想把唯一名额给那个野种,她又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他们如愿以偿?
看她宫廷舞都没学会,怎么去参加宫廷舞会?呵呵。
两位老师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无奈笑意。
他们非常好心地没有提醒这位高傲的大xiao jie,她最瞧不起的那个“野种”只怕不用一天时间就能学会所有的舞步,而这所有的,还包括她曾经练过没练会的,以及剩下来时间她都学不下来的。
其实宫廷舞步这东西,只要肯花心思,多少是能学下来的,只有这位自恃自己是威登家唯一嫡出大xiao jie,习惯目中无人,甚至觉得,即便自己一个舞步不会,所有贵族乃至皇室都得给她面子。
所以,这些年来,她反而比其他贵族子弟更堕落,更没用。
也有一些亲戚朋友向诺曼威登提起过,但这位为人父的很是放纵这个女儿,几乎从来不过问这些事情,只是有求必应。
表面看,诺曼威登是对康妮以及其母亲的宠爱,但某些眼míng xīn亮的,比如皇室那几位却觉得,诺曼威登永远也无法忘记容蓝和那个消失的女儿。
甚至这十多年来,没人见他真正笑过。
不去找那个女儿,也有人觉得是因为那个孩子流落在外,反而会过得更好也更安全。
总之什么说法的都有,但诺曼威登从来没表达过自己对容蓝对那个女儿的一点想法,不管其他人如何揣度,那也不过是猜测罢了。
两位宫廷舞老师也无心理会这些大家族之间的恩怨纠葛,只是此刻看到这么多小姑娘聚集在此,除了康妮威登外,每个人都带着一副讨好的眼神看向他们,他们便知道,这接下来的两天完了。
三天时间,转眼就到。
宫廷舞会举行当日,容立与容静这两位当家人穿着容家特制的礼服,带领着两个晚辈楚涵和顾朔一起前往皇宫。
看到面前只有一辆车,容静撇撇嘴,吩咐左右,再开一辆过来。
“怎么?大妈担心自己体积太过庞大,这辆加长车塞不下?还是怕跟我待在同一辆车里?”
大妈这个称呼她忍了,这个小混蛋竟然还说她胖,说她怕面对她?
容静都打算折过去等另一辆车了,又生生折回来,一步便跨上了车。
楚涵也在顾朔的搀扶上跟着上去。
容静那火苗简直要将她喷死,楚涵则始终笑眯眯地看着她。
楚涵也没料到容静是这么容不得人的一个人。通常来说,这些豪门贵族,即便心中有不满,那也是关起门来斗,可他们这是去参加皇家舞会,虽然是分开参加,但毕竟是一家人。
她这人不太知道场面上那些排场是如何讲究的。
但容立叫一辆来必定是觉得这个场合他们应该一起进宫,偏偏容静因为不待见她而要分开走,这若被其他大族的人看到,第一反应不用说就是容家二主天下。
这个信号一发出,不止容家内部,其他人也会闻风而动。
“你也别生气,她就这脾气。”容立上来说。
容静生生灌了一口酒,火气才压下来:“生性鄙薄,跟她置气,你也太抬举她了!”
容立默了一下:“我说的是楚涵别生气……”
容静:……
顾朔上车时,清楚地感觉到容静手里那只酒杯要被怒火冲碎了。
“你们这是联合起来对付我是吧?”
容静啪地一下将酒杯扔进垃圾桶,一张完美脸庞差点要扭曲了。
她这愤怒的举动,若是放在其他人面前,估计对方都能吓得直抖,可她此刻面对的是容立、顾朔和楚涵,连最怂的楚涵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突然说道:“静大婶,您这是有点更年期的被害妄想症了,要不咱们去看看医生?”
楚涵的建议别提多诚恳了,原本不想爆的容静终于bào zhà了。
“弄死你!”
煞气突然侧漏,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