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放在身边，不怕挖你墙脚？”
这算是对他心胸开阔的褒扬么？
赵明轩心情好了几分，“人有足够的能力足够自信，就不怕被人挖墙脚。”
楚涵撇嘴，没见过这样夸自个的。
“还有谁你想问的？”赵明轩赶紧岔开话题。
“游戏设计师，飞天。”
赵明轩手里的刀叉叮当一声从桌子滑落地上，若说问一叶风尘他只是紧张，楚涵询问飞天，那就着实叫他慌乱了。
“你、怎么想到问他？”赵明轩努力控制心跳，为了掩盖自己脸上控制不出的情绪，他俯身去捡地上的刀叉。动作看起来很随意，很自然，若细心观察一定能看见他指尖那股压抑不了的颤栗。
他的四肢百骸都在叫嚣：楚涵，你可千万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啊，我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