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男对其中一人,说:“这是头交代的。”
那人说:“不是一个人吗,怎么变成两个人?”
胡须男说:“已经跟头说好了。”
那人点了点头,也不言语。
胡须男对董小川说:“你们睡我的房间。”又靠近董小川低声说:“这是你们加钱的待遇。”
很快,两个人明白胡须男为什么说是加钱的待遇,因为他们发现,在下面船舱里还有着三四十个偷渡客。
这是一条偷渡的船,当然表面上是一条渔船。
它属于这个国家的一家渔业公司,船上的捕鱼装置都是真的。平时不运人的时候,这条船就是用来打鱼的,需要的时候,就把下面的船舱搬空,用来装人。
当然,装人的机会比打鱼的多。
胡须男的房间十分的小,而且充满了腥臭味。
杰西卡毫不犹豫的呕吐了,然后跑到甲板上去。她的举动惹得甲板上的船员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个船员大声的说:“小姑娘,我的房间很大哦,要不到我房间里来。”
杰西卡又慌忙的跑到董小川的身边。
董小川没有言语,仿佛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
因为他知道,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确实是加钱的待遇了,甚至不仅仅是因为加钱,更多的原因是胡须男嘴里的那个老大的要求。
幸好,杰西卡也明白这一点。她一直跟随在董小川的身边,哪怕上厕所。因为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觉得安心。
就这样过了几天,董小川和杰西卡看到,有两个船员进入下面的一个船舱,抬出了两具尸体,然后随手就扔进了海里。
杰西卡顿时脸色苍白,问董小川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小川告诉她,下面的也是偷渡客,只不过没有和他们一样的待遇,每天只能吃一点食物,喝上一点水,支撑不了的,就死了。
杰西卡小小的年纪,才真正知道,原来死亡一直就在身边。
“谢谢你,布鲁斯,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了。你一定是上帝派来的。”
董小川固然天性正义感十足,但绝不是一个迂腐的人。这些偷渡客,也许不该死,但命运就是如此,他不会拿自己的命运去拯救他们。
他和杰西卡再一次体会到了,胡须男所说的加钱带来的待遇。因为这些天,他们都是和船员吃一样的食物和水。虽然,很多时候,杰西卡都咽不下去。
董小川冷漠的看着船员把死人随身带的包裹翻了个遍,还找到了一些现金,欢呼的分了下去。杰西卡闭上眼睛,躺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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