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是夏惊泽的对手,但练三生却莫名地感到安心,似乎有声音在告诉她:大魔王能够摆平这一切。
仇若狂没有将目光落在练三生的身上,而是看着夏烨,声音犹如从腊月寒冬里的高山落下,令人听着就寒毛竖起:“夏烨,难道你没有打听清楚,她练三生是我仇若狂的女人?你竟妄想左右她的婚嫁?你问过我了没有?”
“仇若狂?”夏烨皱眉,“是谁容许你在此地放肆?”
仇若狂声音加重,带有着无上的威严:“我再说一遍,你想将三生嫁给刑自孤,你问过我的意思了没有!”
夏烨竟有些不受控制,看着仇若狂凌厉眼神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道:“没有。”
仇若狂眯眼:“那你知道你需要做什么?”
夏烨:“不知。”
仇若狂走进了大殿,一边向殿中走去,一边冷声道:“我要你,向我,向三生道歉。”
“你说什么?”夏烨惊怒。
“放肆!”就连夏惊泽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你区区一个踏虚境的武者,竟敢在此地口出狂言,不要以为你天赋秉异,就可以目中无人!”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目中无人!”仇若狂右手一翻,一块流窜着蓝色的牌子,向夏惊泽飞掠而去。
夏惊泽接住了蓝色牌子一看,顿时脸色苍白,惊骇地看着仇若狂。
仇若狂冷笑:“道歉?”
夏惊泽回头去看夏烨,咬了咬牙,道:“陛下……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