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小的骨头,眼窝分明是怒火冲冲的,然而下一秒它就被也从雪里探出头的应无惜给再度按进了雪里,身体又散掉了……
“你干什么呢!欺负我修为比不上你么?哼!”应无惜从雪里钻了出来,走到练三生的面前,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脸郑重地说,“我记得你常常说自己是一本傲娇教科书,以前我不懂是什么意思。嗯,我现在懂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东西,小心你男人跟人跑了!”
“他敢,我——”练三生迅速闭了嘴,笑眯眯地看着应无惜的背后。
应无惜知道应该是仇若狂回来,便故意戳着练三生的腰,笑嘻嘻道:“你就什么,你就什么?嗯?说话说一半,真是坏透了!”
练三生抄起一旁的小鬼头,就将它给贴在了应无惜的脸上。
“凉!”应无惜赶紧扒掉了小鬼头,将它给抛了出去。
小鬼头一头栽进了雪里。
啊,可怜的小鬼头。
它跑到仇若狂的脚边,要仇若狂为自己主持公道,然而仇若狂没有空理它,它气得“哒哒哒”地跑出了上海滩院门。
仇若狂将瓜果放进屋里,对应无惜道:“你要什么,找三生拿。”然后他脸微微一红,“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哗!”应无惜摆了摆手,“你明明都听到了,还装什么蒜?臭不要脸!”
这下子连练三生的脸也红了,她掐了一下应无惜的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一个果子都别想吃到。”然后她抬头对仇若狂道,“我们在说,等会儿怎么把你做成雪人,摆在风云广场上。”
“哦。”仇若狂恍若未闻,“嘻嘻嘻。”
练三生、应无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