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吗?你还绕着她走,真是重口味!我可受不了!”
练三生刚想笑两声,却一脚踹到了仇若狂的腰上去:“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是绕着屎打转的苍蝇吗?”
仇若狂不由得嘻嘻笑了两声。
练三生真想揍死他。
“应无惜!”腾冲山往应无惜那边跑了过去,清了清嗓子后,一本正经道,“你当初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发姬城了?”
“你是谁?”应无惜皱眉看着腾冲山。
练三生没绷住脸,当场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笑什么笑!”腾冲山急得大叫,“应姑娘,你这也太忘恩负义了吧!好歹是我把你从雪山上一路背回发姬城的!你怎么能不记得我?”
“在雪山上的时候,她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记住你。”练三生用肩膀揶揄地撞了撞腾冲山,“更何况当初回发姬城后,你为了和他们喝酒,就将她放在一旁不搭理,你——”
“啊哈哈哈。”腾冲山连忙推了一把练三生,打断了她的话,“这是哪里的事,一定是你当初喝醉了,做梦的吧?我明明背着应姑娘大街小巷地找大夫。”
“臭不要脸。”乔飞道。
腾冲山瞪了瞪乔飞,小声道:“让我在měi nǚ面前留个好印象可以吗?”
“你还记得你的烟雨姑娘吗?”
“这又没冲突。”
“好了好了!”练三生拧着腾冲山的耳朵,“别说那么多了,再不进去就来不及了。”
几人遂才朝院内走去。
留下云潇潇和楚冰在原地气得大眼瞪小眼,不过云潇潇已经报名完了,所以不用再急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