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样热情的人?”烟雨忽而对战临水冷冷地说,“竟有心思去结识新朋友了?”
战临水依旧是笑:“眼缘。”
烟雨对练三生四人淡漠道:“怡红舞楼并不计较损失,等你们离开舞楼的时候,自然会将账算在你们的头上。”
练三生:“……”她赶紧看了看旁边被打翻的酒水、桌子,方才松了口气,酒水瓜果尚且不算,打碎了两张桌子,一面屏风,应该还赔得起。
“今日不舞了。”烟雨蓦地转身,纵身飞出了水榭,轻飘飘地踏水而去。
虽然不知道烟雨的具体修为,但光看这踏水的功夫,就知道她的修为必然不弱。
水榭台中顿时一片哀嚎,个个愤怒地叫着:“都怪刚才那个王八蛋,什么东西啊!好好的一场舞,就这么没了!烟雨啊!我的烟雨啊!”
腾冲山已经懵逼了,泪两行。
战临水轻叹了一口气:“她是生气了。”
练三生愣然点头:“这样。”
战临水再度抱拳:“还未请教几位名讳?”
练三生眨了眨眼睛,正要说话的声音,仇若狂却拦在了自己的跟前:“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你和这个面具男说这么多话干什么?”
“……”练三生翻白眼,不过她确实也挺不喜欢跟人客套的,就让仇若狂挡着好了。
仇若狂对战临水不耐烦道:“面具男,就算你是国院的人,但我们将来也未必会有交集,所以互相认识还是免了,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你或许不久后可以关注关注,这一届新院生当中,风头最劲的人。因为,那肯定是我们。”
若狂,若狂,果然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