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别致的建筑了,勉强装一回附庸风雅的文人吧。
身后能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走近凉亭这边,伴随的是酒坛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的声音。
“等久了吧。”剑侠客提着两只酒坛,并没有客套寒暄什么,直接掀了酒封,大口大口往嘴里灌进去:“好像很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了。”那些日子以来,殚精竭虑固然算不上,但心里存着事,时时刻刻不敢放松警惕。
华烨半坛酒艰难地咽下肚去,剑侠客的一坛子酒已然见了底,一个人醉醺醺地趴倒在桌子边上,支支吾吾说起梦话来。
梦里说了些什么呐?华烨也并不听得太清楚,因为此时的他,分明看到天心月亮,一个变为了俩个,时而重叠着,时而又分离开来。
事有反常,必为妖孽。华烨有些头昏脑胀地站起来,指头指着天边的月亮,大声喊道:“何方妖孽!竟然敢在大唐官府里放肆,待,待我……”
华烨手脚并用地爬上桌子,在腰间摸了起来,“嗯?竟然没有带剑?”
他的眼神开始游离,终于在脚下看到了熟悉的刀剑上反射的光芒,“原来在这儿啊?”
他弯腰去捡拾自己觉得称手的兵器,纤长的指尖却在触碰到那坚硬尖锐的物体时,忍不住往回缩了一下,“嘶!”
指尖开始温热起来,华烨舔舔指尖殷红的血珠,眉头一皱:“又腥又甜,不好喝。”
喝醉的一夜,豪情壮志发出去不少,胡言乱语更是数不胜数。不知闹了多久,华烨才消停了下来,整个人就那样四平八稳地躺倒在凉亭里,任凭凉风吹过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