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殆,这子的来历一旦被我们知道了,那么,我们就有很多办法,可以逼他出来,比如,找到那些跟他有关联的人,用来威胁这个家伙,方法,总是各种各样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难道你们看不出来,他跟血后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吗?”
这话一出。
不少人眸光闪烁了起来。
“就算是同出一处,又如何?”
血龙屠依旧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但实际上。
了解他的人,恐怕都知道,这是因为,他跟血狱君主,平时就互相争斗惯了,才会如此。
而并不是不认同他这个观点。
“真是一个蠢货,他跟血后来自于一处,却可以进入血神渊,用你的脑子想想,就知道,我们当中,不定,就有奸细,或者心怀异心之人,你们难道,不想找出来他是谁来吗?还是,血龙屠,那个人就是你!”
血狱君主,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反唇相讥。
若是之前。
他还畏惧,毕竟这些人,已经连成一心。
可现在。
不一样了。
他用这个救走血后的家伙,已经拉到了同盟。
这些人的联合,就已经告破。
只要血摩诃不出声。
他身为排名第二的君主,需要怕谁?
“放屁,我是奸细?你是疯狗,乱咬是吗?好,你不是想要找出那人的来历吗,你就,怎么找?不定,那个人,就是你血狱君主麾下的,也不一定!”
血龙屠怒了。
但是就算是怒了,他也是有理智的。
尤其是在看到,一些人因为血狱君主的话,还真的用一些怀疑的目光看他的时候。
血龙屠就知道。
自己再反对,恐怕就真是要被人怀疑了。
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
而血龙屠一同意下来。
其余君主自是不敢有意见。
纷纷看向血狱君主。
都不承认这人是自己的麾下。
而对此。
血狱君主却是微微一笑:“其实要查清楚,很简单,只要把这一次参加血皇卫大考的人,都找出来,谁不在这里面,不就是他了吗?至于那些死掉的,诸位君主的本事,难道在这血神渊,现不了他们的气息?”
这话一出。
众人皆是认同。
而血河君主。
却是神情大变。
他知道。
这一切,要糟糕了。
一旦真的让他们查出来,那救走血后的人,是自己麾下之人。
那可就完蛋了。
“不,不行,不能让他们查出来……”
可血河君主知道,自己这只能是奢望,根本不现实。
所以很快。
他就打定了主意。
那就是推不知道。
反正,那个叫血炎的家伙,也是变了模样的。
自己一时不察而已。
至于那些跟这子有关系的人。
血河心中狞然一笑。
“不管你们跟这子,有没有什么关系,这一次,都要死,谁让你们,跟他走得近呢?”
想到这。
血河君主安心了不少。
只要能让自己脱身,不受怀疑,就算把他血河王领的人,杀上一些,又如何?
别只是一些跟血炎有过接触的,有关系的。
就算杀上一半,甚至是一大半。
血河君主,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怨言。
相反。
他会很积极的去做这件事情。
此刻。
他的脑子之中,已经过了一片。
应该要杀什么人。
比如,这一次,跟着血炎进来的那些人,哪怕其中,有他看重的血剑河,有墨家的墨少阳,也没关系。
都杀了。
不仅如此,他们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