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消去了肿胀的痛。她终于去学了古筝,优雅的清淡的音乐。梁晓喜欢清淡的曲子,正如他喜欢少盐的菜,喜欢天蓝色,喜欢寡言的女孩……
自己已经是个寡言的幽静的女孩了吧。微微这样的想着。不带指甲的学习古筝真的很难忍受,真要在自己纤弱柔软的手指尖上造就一层硬硬的茧子吗?他会喜欢有着这样的手的女孩吗?
有时微微觉得自己很累,有时微微觉得自己很幸福。
……
梁晓把自己裹在长长的毛绒绒的浴巾中,吸干了他身上水珠的浴巾潮湿而且温暖。梁晓的皮肤还在战栗,身上竖起的寒毛让他想起了发怒的公狗。一个不雅的比喻,苦笑着把它从头脑中甩出。
坐在床上,浴巾挂在床头,像一面象征着失败的白旗。用棉被把自己紧紧的裹住。**的身体接触着粗糙的被罩,摩擦产生些许温暖。
没有球赛的夜,关了网页,关了电脑。看着显示屏一骤然变成黑暗。梁晓摸索着掏出手机,碰翻了桌上凌乱摆放着的咖啡和伴侣。玻璃的瓶子相撞,“叮”的一声。
拿出手机,小小的液晶屏发出微弱的光,梁晓静静的按着键盘,给微微、给若水、给林铭发出了短信。她们应该已经睡了吧……
贝多芬的月光曲骤然的在静谧的夜中响起,梁晓慌乱的接听了手机,是林铭,夜猫一族的女孩。
“喂。”梁晓用被子蒙住了头,压低的声音被蓬松的棉花吸收后,传递到外面,微不可闻。
“你还没睡。失眠?”她的声音很清醒。
“嗯,有一点。”梁晓听到了她身边的音乐,不是摇滚,是一首梁晓叫不出名的萨克斯曲。音乐很轻柔,“什么时候改听萨克斯了?”
“为什么失眠呢?”她略过了他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梁晓突然觉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房子你帮我联系好了吗?”
电话的那头沉默了半晌,飘扬的萨克斯嘎然而止。
“你……来我这里住吧。我这里还有两间空着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