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呀。怎么会这么想?”
铃子满脸的诧异,就算她再迟钝也觉察出不对了,“可是,可是。早上醒来我的头好痛,肚子和那里也疼……”声音越说越小,脸又红了起来,“而且,而且,你看这里……铃子一把拉开床上的被子,鹅黄色的床单零星的有几点血色的痕迹。”
梁晓瞪大了双眼,“血?”他凑过头仔细的瞧着床单上的痕迹。铃子则害羞的把头捂到枕头底下了。
“喂,”梁晓一把夺过枕头,让“鸵鸟”的脑袋露了出来,“你仔细听着。你头疼是因为你昨天被人下药了。你肚子疼是因为我昨天踹了你一脚。这血?我看看你嘴唇……嗯,我踹你那脚让你把你的嘴唇咬破了,这血是你嘴唇上的血!!!”
“呀?”铃子发了会呆,然后赶重新用被单把自己包裹整齐,只剩下孤零零的脑袋。“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梁晓没好气的说,“你***就是言情看多了,真以为喝醉了酒就可能发生那种事情啊。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竟然敢踹我!今天早上还拿枕头砸我!”铃子拽着枕头狠狠的砸向梁晓。
梁晓一闪头,枕头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你老实点。我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你!”梁晓真想把她绑起来,他现在脑袋还晕糊糊的呢,缺少睡眠的表现阿。
……
铃子呆坐在床头,抱着双腿,脑袋低埋在膝盖上,被单滑落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梁晓复述的故事无疑带着强烈的感**彩,她能听出他口气中对她行为发自内心的厌恶,这种厌恶刺的她的心很疼很疼。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把梁晓当作真心朋友的。最初,去年的5月他只不过是个比陌生人稍微强点的玩伴,是个她已经记不住的记忆中的某个不知名角色。接下来几个月的交往让她和他逐渐的相互熟悉。然而真正的朋友是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培养的。梁晓真正的走入的她的心,铃子想不出是在什么时候了,或许就是不久前那次的平面模特事件吧。又或许更早一些……
然而这个在她生命里非常重要的得到她认可的朋友,他竟然是无比的厌恶她。厌恶她画的浓妆,厌恶她的所为,厌恶她交往的狐朋狗友……是的,他有厌恶的资格……那些人……
铃子低低的哭泣了起来。
梁晓有些内疚,性格上算起来她还只是个孩子,刚过18岁而已。一个18岁的孩子追求新奇追求多彩的自由的生活好像也并不算是错误。夸张的打扮、及时行乐的姿态只不过是一种不同于梁晓的生活态度。若就此说她生好败落,品行不端确实有些过火。
他的话真的有些重了吧。梁晓觉得自己心越来越软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周若水吗?
“我是个贱女人,是吗?”铃子哭泣的问。
梁晓没有搭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不妥当的,只会引出她更多的感慨。
“我的确是个贱女人。可是你知道吗?我的生活里不缺钱,我父亲赚了我这辈子花不光的钱。我也不用好好学习,不用发愁未来的工作,我甚至不用幻想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未来是非常确定的。我只要在我父亲面前作个乖女儿,然后尽情的玩乐……不玩乐我活着还要干什么呢?梁晓你很看不起我,是吗?可是除了这样的我,我还能变成什么样呢?”铃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嗓音却越来越大。
“我会弹钢琴,我喜欢旅游,虽然我的摄影技术不好但我照了无数的照片。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我吧。梁晓,你讨厌我……可我有什么错呢?不是我选择了生活,是生活选择了我!”铃子的情绪很激动,她剧烈的喘息着,咳嗽了几声。
“铃子……”她的话有些强词夺理、不合逻辑、本末倒置,但是梁晓没有一丝的心情去辩驳她。是啊,她还能怎么生活?以己度人,自己生在那种环境中会不会是个更垃圾的纨绔子弟呢?
“不要叫我铃子!”她摇摆着脑袋,双手抓着头发状若疯狂,“铃子这个名字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人叫了。它已经不属于我了。它是回忆,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十几年前胖嘟嘟的小女孩。但它不是我!不是我!我叫林铭,请你以后叫我林铭!”
梁晓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自己真的把她当作追寻回忆的祭奠品了吗?这样的他没有资格说话,没有资格反驳。
沉默……就这样沉默了下去。
梁晓想抽烟,他想起了李泽宁,想起了他在缭绕的烟雾中无奈的笑容。又想了远在陕西的马健,那个已经离他越来越远的男人。
沉默,还是沉默。没有烟,只有沉默。
梁晓终于坐不下去了,他脑子里太乱,他想不明白,原本应当义正言辞的他怎么瞬间就变成了被告席上的犯人?女人都有这种翻云覆雨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