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十几套不同的衣服,着实过了一把穿新衣的瘾,也让铃子过了把看新衣服的眼瘾。然后他穿着她认为最满意的一件领口有一截皮毛的奇怪西装来到一间空旷的房间。拉起背景幕布,然后一个照相的,梁晓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让他摆了无数造型的男人,难道让他称他为摄像师吗?摄像师有这么麻烦的吗?终于梁晓还是在“疯子”的要求下摆出他在一楼大厅里的那个姿势。
“感觉还是差一点。哪里呢?”“疯子”喃喃自语。“对了,眼神,你的眼神在忧郁一点。要有穿透力……这样,你不要看相机,眼神透过相机看远方……”
梁晓翻了个白眼给“疯子”,搞半天罪魁原来就是自己在大厅了摆的那个pose啊。下回再装酷一定要事先挑一个没有时装设计师也没有摄像师的地方。
在“疯子”的一再催促下。梁晓只好盯着照相机走神——这样的眼神才符合要求——天上的白云怎么飞的呀,晚饭吃什么呀,西安的羊肉泡有多久没吃了呀……梁晓真的已经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