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下了衡山,天色已经颇晚。在衡山市里面吃了点特色小吃,辣得4个人直抽冷气。随便找了家看上去还算干净的宾馆住了一宿。第二天乘上回长沙的火车。
这次坐上的火车是管内线路,开的死慢,而且没有空调,只能开大车窗,以舒缓闷热的感觉。三个女孩子为此抱怨不已。经过昨天一天的攀爬,她们浑身的肌肉恐怕都是酸痛的吧。
梁晓和余乐坐在一起低头讨论DV相关的一些事情。他对这东西很感兴趣,只是一直没机会遇到懂行的人,这次自然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余乐。只是梁晓所知着实有限,只能点着头聆听余乐缓缓道来。
车行过株洲,路程已去了一半,车上的人多了起来。梁晓突然听到对面的张倩一声惊叫,紧接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车窗中飞了出去,落在火车道旁的草丛中。
梁晓和余乐都被吓了一跳,转头一望,只见4个穿着流里流气,满脸匪气的家伙正晃晃悠悠的就要走开。
“张倩,怎么了?”梁晓皱眉沉声问道。
“他们刚才抢了我放在桌子上的包,扔到火车外面去了。”张倩焦急的又有点委屈的指着那4人中的一个说。她刚才有点吓坏了,毕竟还是女孩子。
“你们4个别走!你们什么意思?”梁晓厉声的责问正待离开的那4个人。
4个人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梁晓一眼,狞笑着拍拍腰间。眼尖的余乐赫然发现4个刀状的凸起,低低的惊呼一声。
梁晓明白,这回是遇到车匪了。铁路边一定有人等着拣他们扔下去的包。这种把戏他早就听说过,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亲身体验而已。
梁晓沉着脸。这种人肯定不会跟他讲道理,他甚至怀疑他们甚至不懂得道理是什么!梁晓沉下胸口一口气,他很想破口大骂这几人,不过一来骂之无用,二来有损自己的形象。想到这里梁晓觉得有点好笑,骂人会被看成没有素质,然而这种情况下冲过去打人则会被当作勇敢的英勇。人类的思想啊,真的不能完全用理智来衡量。
当然,梁晓可不是什么欺软怕硬的主,有刀子又怎么样?来长沙前可能还犹豫一下,称量称量自己获胜的把握。来长沙后……至少自己不会有丝毫的危险。他迈步走出座位,嘴边挂着一分浅笑,眯着眼看着对方。那4个人看出了梁晓是个不肯罢休的主,伸手就要把家伙掏出来。
张倩也看出不对了,她没想到梁晓竟然跟4个流氓对峙了起来。他一个怎么能打得过4个!张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险险要再次惊呼出声。
梁晓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伸手拿刀,也不说话,突然一脚就揣向为首的一人。那人显然没反应过来。梁晓苦练多时的跆拳道发挥了应有的效应,揣到那人下阴的极其有力的一脚成功的令他惨叫着趴到了地上。其他3人一声怒吼就要冲过来拼命,闪亮的刀子已经拿了出来,吓得一车厢的人缩着脖子。
火车走道太过狭窄,跆拳道根本就毫无发挥的余地。梁晓嘴角挂着嘲弄的笑,看来要使用一些他刚刚掌握,目前尚无法理解的超常规手段解决眼前这三人了。哪知就在此时他的脚步突然不受控制的踉跄了一下,恰和冲过来的三人撞在了一起。接着,传来几声惨叫,另外三个车匪也倒在了梁晓的脚下。
车上的乘客纷纷对梁晓行注目礼,这个半大的小子一定练过武术,才三拳两脚就放倒了4个持刀的凶徒。不得了啊!
梁晓阴沉着脸,他自己知道刚才他不仅什么也没做,还被偷袭了一下,虽然是在帮他对付匪徒,但他心里不爽的紧。眯着眼瞄了一圈四散的乘客,梁晓注意到不远处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孩双目散发着冷冽的光辉,撇着地上那4个匪徒,目光中毫无表情。
梁晓抬脚踹了一下躺在地上哼哼的几人。“滚!”
那4人连忙慌慌张张的爬起来头都不回的跑了。事情闹到现在乘务员和乘警都没有出来漏个头,可见其勾结之深。抓去警局肯定也是不了了之,还落得麻烦。
回到座位,张倩抓住梁晓的衣角,问:“你没事吧?吓坏我了!上次听微微说过你曾经一个打6个,我还不相信呢。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
梁晓苦笑,他难道还能告诉她是别人帮他打的?
“是啊是啊,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梁晓竟然还是个侠士。久仰久仰。”余乐的心也轻松下来,嘻皮笑脸的开玩笑道。
“呵呵。”干笑几声,“那几个家伙太没用而已。我好像没怎么打到他们,他们就倒下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果不表现的迷茫一点会被怀疑的。
“没事就好。”崔雅婷妩媚的一笑,转头问张倩,“没丢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张倩瞟了梁晓一眼,眼神有些闪烁,“没有啦。”
“没有就好。也别担心了,回去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