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房里,更不会撤走看押的侍卫。她不肯屈服,奋力地挣扎着,无奈她力气远不如刚安,反而被更大力地压在地上。
刚安已经抑制不住身体的**,开始胡乱地撕扯着乔婉的衣服,“女相,我喜欢你,你要做我的王妃…”也许是错觉,他的眼神也已经变红了,就像一直要屠宰绵羊地恶狼。
乔婉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刚安地手,希望他能知痛而退,可是刚安似乎失去了知觉一样,根本没把这种疼痛放在心上,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他地动作很粗暴,每扯下一块衣服都把乔婉弄得生疼。
“放手啊,你清醒一点,你不能这样…”乔婉又抓又挠,试图唤醒迷了心智的刚安,可是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刚安似乎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只是越来越兴奋地撕扯着乔婉的衣服,嘴里一直重复着那两句话。
乔婉有些绝望了,“难道我乔婉就要在这大牢里贞洁不保?逄越…”她欲哭无泪,忍不住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如死了…”
就在她打定了主意要自尽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触碰到刚安腰间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匕首。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想也没想,奋力地挣脱了一只手,拔出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