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逃命,然后失足落进悬崖,接着便惊醒过来;整理心神再睡,还是做着那个梦,一次一次落进悬崖,一次一次惊醒过来…
早上起来便带着两个黑眼圈,虽然强打起精神,来到无逸斋还是带着满脸的疲倦之色。卫阿哥见她这样,趁着早膳的时候拉着她到校场,关切地问:“乔婉,你真是怎么了?是不是为逄越事情担心啊?”
“有点,不过也不全是!”乔婉心里那些苦楚也说不清楚,只能笑着摇了摇头,转移话题地问,“对了,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卫阿哥神色肃了肃,“你不问我也想说这件事情呢,我已经说服了简王爷和那云,让他们联合部分大臣上奏,要求尽快筹备饷银和粮草,运往湖南,皇阿玛准奏了。吩咐调拨国库仅有的银两充作饷银,让我负责押运去湖南,可是如今饷银还远远不够,江南的税银还没到,十分难办啊…”
“这件事情应该尽快才是,晚一天逄越有多一分危险!”乔婉想了一下,突然面露喜色,“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能筹措到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