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是我打的,也是我骂的,与别人无关,要抓你们抓我吧!”忽然有种“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味道。
“丫头,闭嘴!”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我怯怯地一看,是二哥和我身前的男子,就连他们的表情也如出一辙,都皱着眉头瞪着我。
“不用争,一个都跑不了!李爷,這事儿就交给您了,赶明儿见了我干爹,少不了帮您美言两句。”
“李爷”二话没説,大手一挥:“统统带走!”
“慢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从我们身后的茶楼上传来。我抬头一望,只见二楼临街的窗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低头望着我们,由于逆光,面目并不分明,但那束锐利的目光刺得我浑身一颤,遍体生寒。
“他奶奶的,又是谁?今儿是不是都闲疯了,怎么這么多管闲事的?”癞蛤蟆怒道。“李爷”毕竟是“久经沙场”,揣测此人敢当街拦阻官兵办差,定然是有些来历的,因此,并不像癞蛤蟆那样口无遮拦,只是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四哥,戏看了半天了,怎么才叫好?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来了呢!”我身前的男子也抬头向楼上喊去。那中年男子并不答话,只向旁边摆了摆手,不一会只见一名仆役模样的男子匆匆走出茶楼,;来到“李爷”身边,一摆手:“這位官爷,我们家老爷有请,烦劳官爷楼上一坐。”
此时癞蛤蟆也有些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李爷”跟着那人上了楼。我有些好奇地向楼上看去,那中年人却已然转身向里,只露出一条油光光的大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