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好应承下来:“几位阿哥能让奴婢洗头,那是抬举奴婢了,哪能贪什么赏赐?只是若是阿哥们打算洗头,需得头一天知会奴婢,奴婢才好准备。”
别人都没説话,胤祥却猴急地开口:“后天就是上元,皇阿玛准我半天假,正好放松放松,舒络一下筋骨,我先定下了,娘娘作证,你可不许赖,别人也不许抢!”
德妃笑着骂他:“看把你急的,又跑不了,忙过了這阵子就不行?”胤祯似乎也想开口,听了這话,又咽回去了。胤祥却仍是厚脸皮地笑,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就在這时,旁边的四爷却开了口:“最近十三弟怎么越来越像女人了?又是擦脸,又是洗头,赶明不知闹出什么新鲜花样。怎么赶着上元倒饬好了去见心上人?哎,看来得催催皇阿玛,赶快给十三弟寻一个嫡福晋了。”
若是一般人説出来,定是玩笑话,可偏偏四爷的神色全然不像説笑,弄得我们有些糊涂,好半天才寻思过味儿来,都笑开了。胤祯更是肆无忌惮:“説得好!十三哥,瞧见没,连四哥都打趣你了!四哥説笑,天哪,説出去谁信呐!”胤祥拍着脑门,呵呵地笑着,我们這边的下人也憋不住吃吃地笑出声——四阿哥讲冷笑话,千载难逢啊,我们还能不给捧个场?
接着众人便活络起来,説説笑笑,很是有过年的气氛。看着他们一家子,我不由想起家里的亲人:每年过年家里都无比热闹,今年少了我和梓雅,阿玛和额娘应该会有些寂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