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我平生仅见。乖乖,难怪那么多大臣都怕他,這样的目光,不怒自威,连我這样没做什么亏心事的人见了也背后冒凉风,若是那些贪官污吏见了,还不得腿肚子转筋啊!
脑子是在飞快的转,身子可不能怠慢,我行了个单腿安,不深不浅,口中称道:“奴婢给德妃娘娘、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请安。”
德妃瞧了瞧我,问道:“你就是叫苏重华的小宫女?好像不在屋里头当值吧。”一旁绣茵轻声道:“娘娘忘了,這就是那日在娘娘宫服上头绣花,让娘娘留下来的洗衣局的小宫女啊。”德妃恍然大悟的样子,説道:“哦,怪不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呢。听绣茵説,那个用黄瓜、丝瓜什么治晒伤的法子是你想出来的?”
我一听,心下明白了**分,恐怕是德妃在那大草场上晒伤了,绣茵用那个法子帮她治了。我随口编了个谎,説是奶嬷嬷的土法。
“哦,听着到新鲜,不过确实有些效用。今儿连老四、老十四都説我這颜色好多了。偏就這个老十三没瞧出来。”
“您看您,怎么又编排我的不是?在十三眼里,您什么时候都是国色天香、光彩照人!”
“啧啧,瞧你這张嘴,真让人气也不是,疼也不是。十三,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正经的,不怕下人笑话。”胤祥這番话自然哄得德妃开心得很。我忽然想起胤祥并不是德妃的亲儿子,两人的敢情却像亲母子一般,又想起额娘对梓雅,心里头不由生出许多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