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的小嘴巴,扯了我襟口的帕子来擦。“哎,怎么不是我送你的?”
完了,被发现了。从红螺寺回来我根本没机会对梓雅説起丢帕子的事情,后来病了,更是顾不上了。“好姐姐,你别生气,那天在红螺寺……弄丢了。”我蚊子一样地哼哼着。
“你……哎,丢了就丢了吧。只是可惜……算了。”梓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尽是包容与宠爱,“对了,重华,那日茶楼前出手相助的公子是什么人?听他的口气,倒像是同你认得。”
“哎?……哦,那个,嗯,在红螺寺里见过。我同他问路来着。”我不想把惊马的事情説出来,更懒得解释其他的,索性编了个瞎话。
“哦,我还以为……”梓雅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