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文孝偏头望著她。
许盼兮和沈圻聊过后,虽然多少明白了,但听他这么一说,她压在心底的委屈终于浮现,眼眶当场泛红。
“八卦提的有些是真的,但许多是莫名的揣测,所以请你忘了看过的所有报导,以我说的为准好吗?”瞧见她黯然的神情,他终于确信陶子说的没错,她真的卡在这里。
“你怎么突然肯说了?”
“你还敢问?”
“啊?”
“你敢给我跑得不见人影,我能不说吗?”还没解释,他忍了好久的怒火忍不住先冒出头。
“怎么这样?不爽说就别说了。”她嘴一嘟,撑著床头柜想回家了。
“又来了,你别老是想从我身边逃开啊!”他连忙将她抱回来,干脆抱著她一块倚向床头。
“我一直在等你说,可你却打定主意不提,我很…”
“我知道,所以一开始我不是道歉了吗?”他揉揉她的头安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