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你想把老头子我摇散架吗?我的這一身老骨头都要散了。”老爷爷叫苦不堪,脸紧皱着。
“老爷爷!救人要紧!”我紧皱眉头,跑进浃囡阁。不,绝对不可以让艳姐姐死了,那样,烈会很痛苦吧?!所以绝对不可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站在门口,房间里安静的可怕,伸手推开门。
艳姐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烈坐在床前,身体微微发抖,苍白的脸不亚于艳姐姐,双眼空洞无神,只是紧紧地盯着艳姐姐,這样的烈是我没有见过的,心里莫名的抽了一下,男老鸨远远的站在一边脸上没有表情,近乎冷漠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艳姐姐,看到我进来时冷漠的脸终于有了点表情。
“大夫,你快去看。”我迫不及待的把老爷爷推过去,又轻轻地拉起已经木然的烈,艳姐姐对她的打击很大吧!?
老爷爷摸上艳姐姐的脉搏,点了点头,摸了摸雪白的胡子,眉毛皱在了一起。突然,他背起箱子,起身离去。
“大夫,你怎么走了?到底艳姐姐怎么了?”我一急,拽住了老爷爷的袖子。
“唉,這,這姑娘是心病,无药可治,而且还有严重哮喘病,很严重啊,她也是,怎么不早点来治呢?早点的话説不定还有救的,现在,唉,节哀顺便吧。”老爷爷面露难色,不住地叹气。
“什么?你這个死老头!你説什么?!我姐姐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只是晕倒了,你就説她快死了?你真是一派胡言!你這个庸医!”烈刚一听完,就激动的冲了上去,抓住老爷爷的脖子。他眼眶明显的红了,又迷雾凝聚着,可是他却不愿流泪,只是在大喊大叫的,好像在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悲痛,我不忍的冲了上去。
“烈,烈,你不要這样,老爷爷他是无辜的啊,你想杀死他吗,你冷静点啊!”我激动的大叫,老爷爷他好像快断气了!
烈缓缓的放下老爷爷,扭过头来看我。他明澈的眸子溢满悲伤,悲伤好像可以溺出水来,他居然也是如此脆弱的吗?以前他都是伪装自己没错,但是我不知道,他居然這么脆弱,弱不可击!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把所有的悲伤都放纵出来。此时的他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渴望依靠的孩子!我的眼眶不禁湿了。
“是不是我真的不配得到亲人?不配得到关心?”烈的眼眶湿润,迷茫无助的问。
“你不要這么想,真的,這一切都不管你的事!這一切是意外!”我莫名闪过一丝痛楚,紧紧的抱住了烈,他此时真的很无助,他需要我的安慰!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不,不可以哭了啊,我拼命的擦着流出来的泪,這泪是滚烫的,刺的我心口一阵疼痛。
“为什么我想珍惜的人都這样离我而去了?母后是,姐姐是,深姬是!我是不是不该珍惜任何东西?只要不珍惜了,心就不会撕裂般的痛了,是不是?我不要再痛了,這种痛我受的太多了,我不要再珍惜任何人了!”烈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滚烫滚烫的,灼热的泪滴在我的衣服上,映出一片水渍。
“烈,你不要這么!我们不允许你這么説,你还有我们不是吗?我,哥哥,逸哥哥,皓哥哥,澈还有轩,关心你的人还有很多啊,你要珍惜的人也还有的!你不可以因为這件事而否定任何人,而封闭了自己的心!那样我会鄙视你的,是个男子汉就不可以這样,不要這样,你這样会让关心你的人很伤心的!艳姐姐也不希望看见你這样,不是吗?振作啊,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不可以因为這而堕落!那样我以前的努力就都没有用了。你要记住啊,关心你的人永远都存在着,你伤心难过,他们也会伤心难过的,因为他们是关心你的人,你不可以让他们伤心难过,所以,你不可以伤心难过!你不可以包裹起自己,因为你的朋友都在关心你啊!”我哽咽的説,泪眼婆娑的看着呆住的烈。
“烈。”微弱的声音。
烈一个激灵,转身看艳姐姐。艳姐姐此时很虚弱,脸色极度苍白,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眼里也很迷离,声音更是微弱。
“姐姐,你醒了?你怎么样?好点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烈的嘴角挂起欣喜地笑容,這个笑容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满足。
“烈,你不要一下问這么多,姐姐回答不过来。”艳姐姐苍白的脸露出一抹脆弱的笑容,是宠溺的笑容,烈跟着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這个画面是那么和谐,以至于没有人出声,他们不愿打破這里的美好,老爷爷静静的走了,男老鸨静静的凝视着他们,眼里充满了向往,他也在想自己的亲人吗?一定是!我不禁露出一抹祝福的微笑,艳姐姐,你一定不可以出事,烈他需要你。
“好,我不问這么多,姐姐你快休息吧,你现在身体不好。”烈温柔的説。
“烈,姐姐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姐姐的身体,姐姐知道。我有很多话要説,现在要是不説,以后説不定没机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