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我另一个疑问,“伯父,那如今进出口贸易是怎样运作的?按你说,外贸公司很少,那其他公司岂不是无法生存?”
替我斟满酒后,韩啸天看着炫目灯光下疯狂扭动身子的年轻人,耐心解释道:“当然,你没有外贸权,就必须委托其他外贸公司去办进出口手续,这就像被人家录了一层皮,成本就会增加很多。你要知道,大宗贸易就靠走量,利很薄,成本一增加,有时就做不下来!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等公司上了轨道,安心接我的班!”
韩啸天嘴上说的好听,却是不能接受的,试想中午才和韩母有过争执,要我两手空空的接受韩家产业,还不给韩母抓住把柄,所以我默然一笑,并没做出任何反映。
“怎么?你还痴迷不悟,不肯罢休?”韩啸天见我面色坚定,说话时,多少带有一丝丝嘲笑意味。
再次被人看不起,我反而并不生气,更没有感受那种痛苦的滋味,只是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一种置身于茫茫人海中,却四顾无人的孤独,难道我不能干出一番事业?
有了这种想法,我渴望被韩雪家庭认同,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向所有人昭示我的成功,因此叛逆心理的活动下,我坚决的说:“伯父,无论结局如何,我都想尝试一下!”
年轻人不吃点苦头,始终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过让他历练历练,吃吃苦头也好!
韩啸天打定主意,不再劝解,丢下200瑞士法朗,转身离开吵杂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