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的约束,更不受他妈什么各种狗屁的教廷约束。”
扎比帮他倒了杯酒,叫道:“我们那里可没有各种教廷,我们只信仰自己的部落。”
弗兰克插口道:“你打了小偷,然后圣火教廷就抓了你,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那他们怎么处理小偷?”
莫迪哂笑:“他们说小偷偷了我的金币是小偷的错,但我身为贵族,没有愉悦之心也是错,不同的错要受到不同的惩罚。呵呵,如果真有火神,如果他真是这样看待问题的,那他还真是个煞笔。”
李小末笑道:“别说不可能有什么火神,就算真有,他也一定不会关注你这点破事,这不过是教廷的手段罢了。来吧,喝酒,别为了这点破事扰了兴致。”
几瓶红酒下肚,四人也算酒足饭饱了,李小末正准备结账,一群城卫军在孙虎的带领下冲了进来,外面还伴着些叫声,却听不真切。
李小末看到了走在城卫军后方的白发僧侣,这老头也是赤脚灰袍打扮,面相非常和善,李小末却从骨子里对他有一股厌恶。
“刚才是谁打了圣火教廷的执法僧侣?”孙虎扯着嗓子大喊。
莫迪轻声骂道:“妈的,怎么会把城卫军给喊来了?”他有些慌张,却仍是站起来叫道:“是我打的。”
“妈的,今天回家我可怎么交待。”弗兰克不由重重叹了口气,跟着站了起来:“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