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终是落在了他屁股之上,只痛得眼泪直流,“我叫你大哥,你却出手这般狠毒,存了心要我的命。好,好,好…你不仁,我也不义,我和你拼了。”丢了鹿力,猛击虎力。
三个人在那窄小的床底你踢我打,哪能避得开,没一会儿功夫,已是个个鼻青脸肿,滚成一团,虎力压在羊力身上,而羊力却扭着鹿力的脚,鹿力却又死死掐着虎力的脖子,三人你拉我扯,最后谁也动弹不得。
“你狗日的,把我的腰压断,快快滚下去…”
“你这小X,敢掐我的脖子,你是不想活了,快快放手…”
“我的腿要错位了,痛死我了…奶奶地…”
三妖一边叫着痛,一边骂街叫娘,一时间好不热闹,但骂归骂,却没有一个肯放手,唯怕独独自己松了手,被对方打死了,反越加用力箍紧对方。
“真是三个蠢货,竟被一个小丫头玩得团团转。”一个极柔极动听,又极陌生的声音从床外飘来。
那声音让三妖周身一酢,但想到她竟骂他们蠢货,多年来哪有人敢对他们这般无礼,拉下脸,往床外望去,见浅绿的轻绸拖地长裙半遮半掩着一双水绿衬黄花的三寸金莲缓缓迈进屋来,在桌边停下,“你们三个蠢货如果还没打够,接着打,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