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是由你百般呵护,现在偶尔也得由我为你做点点的牺牲。我脸上立马挤出愧疚无比的表情,一又眼睛怯怯的都快要滴出水来,嗫嗫的说:“翁公,兰若白年幼不懂事,您老别和若白一般见识,若白任罚”我将一双细皮腻肉,白白软软的秀手伸到翁公的面前,就像是做了错事的学生任先生打手板一样。
翁公瞧了我半晌,怎么也不相信兰若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拉了拉靖寒的衣角,完全一副做错事小女儿的姿态。靖寒拍了拍翁公的手问:“翁公,您这就不生气了吧?”
老翁冷目扫过来,我躲在靖寒的身后,他摇了摇头,然后向靖寒比划了什么,转身就出去了。“光川,你去帮翁公打个下手!”第一次听靖寒叫车夫的名字,好奇怪的名字。
光川应了一声,随后就跟了出去。靖寒这才开口说:“玄剑,你自便就行,在这里不要客气。”说完便领着我向后院走去,他拉着我一边走一边说:“翁公一直都不喜欢若白,若白生性冷漠,心狠手辣,翁公就这样的女人不适合做妻子,也说若白将来不会成为一个好妻子,曾经向我提过退亲一事,但是我否决了。后来这话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若白的耳朵里,若白就割了翁公的半条舌头,所以,翁公一见你才会这般”
我暗暗乍舌,兰若白可真狠啊,人家说一句她的不是,她就要割人家的舌头,那一年应该才十几岁吧,一想到十几岁的女孩,手里握着匕首,目光阴冷的去割人家的舌头,我不免打了一个寒噤!人家只是对我举起了拐杖还真是客气的了,没烧锅热油泼过来真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