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不管他大哥这会眉毛挑高,正像豹子一样瞄着他呢,拉开架势,就像与我过招。我清了清嗓子道:“据说尉迟二公子,自小就聪明过人,有过目与过耳不忘地本事,那就让我随便说一段话,二公子只字不差重复出来就行。”
和古人对招,自然不是考古文,而且我会的东西也有限,考什么呢?说了绕口令吧,他要是记得下来,那么就算他赢了,我就认个输也不会少块肉。如果他没记得下来,正挫挫他的锐气!让他不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小毛驴的命运,我让他一当到底!
“好。”他到是自信满满,想我无非就是说个什么诗词之类的,我一张口,嘀嘀嘟嘟,就把哑巴和喇嘛的绕口令说了出来。
还没等尉迟二公子反应过来,我就已经说完了,想当年这个绕口令,可是练习了好几个月呢,这才熟悉。
靖寒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而流云和清嘴巴里像塞了个鸡蛋,完全被我之前那长长一串给绕迷糊了。我笑笑,坐下来,成为满场的焦点,这种感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