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是不可能了,试探地,看最重要的一点她是否带来了。
韩芳颦侧头想了想,撑首道:“我没有银行卡,好像,信用卡带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放心了,这丫头不会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她白吃白喝之前一定要她把信用卡压下来再说。但是,她的信用卡到底有多少钱啊?
我想问,但觉得这样问似乎有些不适合,我转换个话题道:“丫头啊!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的啊…”
韩芳颦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始咬着牙道:“人家是想来打工的…”
我瞧了瞧她,问道:“你刚来的,在哪里打工啊…”
韩芳颦道:“今天我已经开始找了,还没找到,你看——这些是我在报纸上剪接下来的,里面有招工启事,还有,那些墙壁、树干里贴的广告电话我都抄下来了。我还问了很多人呢!我得到很多经验。”沙发一边洋洋洒洒地摆着一大堆报纸,新的旧的,都有,桌子上还有一个日记本,里面记着一些电话号码。看来这丫头下苦功不小,我不好打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