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卧在长毛地毯上。
古晔心里好烦,觉得自己好逊!连小学生都很拿手的电玩,自己都不会。可能是不太常玩吧!他为自己找借口。
平时古-也不给玩,因浪费时间,更重要的是浪费钱,所以他都是到阿宝家玩。他会喜欢到阿宝家玩是有原因的,阿宝的妈妈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让他远在他乡都能感受到妈妈的味道,连阿宝都开玩笑的说:“你好象我妈的儿子。”
古晔正打算再起来继续跟恶魔奋勇一战,额头却被韦立用指腹压住。
“怎么了?”韦立蹲在古晔的头顶边低头看他,“你又很闷,是吗?”
古晔不知韦立什么时候到他旁边,他被迫仰望他,可是手脚不能动,嘴巴也说不出话来,他怀疑自己被他点袕了。
“你好象很喜欢躺在这里,昨天夜里你也躺在这里,怕你感冒,才把你抱到床上去睡。”
古晔心里咒骂,你直接叫醒我不就好了,好在我没有醒过来,不然会羞愧而死。
“我以为我得了梦游症。”古晔讲话的速度像电影的慢动作一样的缓慢。
韦立笑出来,“我也以为你会梦游。”
韦立手指没有离开,看他许久,才问他:“下午,你有要去哪里吗?”
古晔缓缓的说:“明天要上课,报告还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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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字很认真、很用力。”韦立坐在沙发上,欣赏着以茶几当书桌,正努力做功课的古晔。
“是吗?”古晔抬起头来得意的看自己颇为好看的字。
“听说,写字用力的人比较重感情。”
古晔甩甩手,有趣的看韦立。”重感情可能不会持久——手很酸!”
“你有交过……女朋友?”韦立交迭起双脚,困难的把女朋友三个字说出口。
“有啊!可惜三个月就吹了。”
“为什么吹了?你很爱她?”
“谈不上爱,只是喜欢;但是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古晔苦笑。
“你恨她?”
“不会!我还要感谢她没有诬赖我,她的孩子应该有四岁了,是我高中同学的。”
“所以你伤心离开家来台北?”
“伤心?不会。”古晔嘴硬,其实自己当时伤心死了,现在想起以前的自己像个傻瓜。当时想把那男的杀了泄恨,后来冷静下来想想,她不值得他如此做。
“那你一直没再交女朋友?”
“没有。可是好想谈个恋爱,随便什么人都好!”
每次看见雷霆为爱痴狂,就很想尝试个中滋味。只是自己害怕重蹈覆辙,还没办法走出第一次失恋的陰霾。所以他讨厌太主动、不寒蓄的女孩,感觉这样的女孩本质就有问题,不宜深交。
韦立心头震了一下,古晔想谈恋爱。他一直想着想着,就像他在对自己述说一样,不禁脸颊泛红,心情又像回到年少初恋时的雀跃。
“只可惜,一直没有遇到能让我觉得『没有她,我活不下去』的人。”古晔说得夸张,表示自己不是随便的人。
他显然是个挑剔的人,韦立满意得笑了。
古晔以为他讲了笑话惹韦立笑。”那你呢!三十岁的老男人?”他往后倾斜,双手手肘撑在沙发上,顽皮的问。
“你一定经验丰富,说来听听。”
对于古晔嘴里喊他老男人,韦立已把它当作是他对他亲密的称呼。
“我也只有过一次。”
韦立痛苦认真的表情,让古晔收起想要取乐他的笑脸。
“在十年前,她骗走了我的一切。”
她是韦立心中永远的痛,是不堪回首的记忆,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他把她当成他的最爱珍惜她,她却是有预谋的接近他,还算她有良心,只盗取他们家资产的一半。他为自己的短视愚昧愧对父母,所以才痛定思痛不再牵扯情感,要把失去的靠自己的力量偿还父母。
他的父母是明智之人,不错怪、不责备他,反而要他当作是人生的转折点力图振作,就把在台北的大楼给予他。
父母自己美其名说不再过问世事,要好好享受人生,其实是不想成为他的顾虑,而搬至加拿大和已有成就的大儿子和媳妇同住。他就靠父母赠予的谛尚百货商场租赁的盈收成立韦立国际贸易公司。
古晔第一次平心静气真诚的对韦立说:“那我们算不算周病相怜?”
韦立手掌扶起古晔的脸庞,“算是吧!我也要感谢她,人要有所刺激之后才学会成长,她让我心无二用的在事业上努力。”他最后的语气是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