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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死?是活呢?噢!还有仲嘉,天啊!他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任凭她努力想睁开眼睛,怎么也张不了,想开口问:“禹仲嘉呢?他在哪儿?”
谁来告诉我,他是不是安全?她焦急扭转身子,用尽全身力气,仍然动不了!
卓悦然无助地想干脆死去,那一场摆明不留活口的枪击,明显和耀东土地右关,他们怎会让少主存活?
是谁呢?为什么下手如此狠毒、毫不留情!
卓悦然思绪慢慢清楚,即便动不了,还是清楚听到周围人马杂杳声音。
“呜…禹,我亲爱的禹,你不能死啊!我不能没有你!强尼也不能没有爸爸。呜…呜…”
强尼的爸爸?指的是禹仲嘉吗!?不是吧!饼去从没听说他外面有孩子?
女人的哭声好熟悉,为什么她哭得这么伤心,她是他的爱人吗?
他有别的爱人,还生了孩子?这不是真的!若是如此,自己和他之间又算是什么呢?
女人又哭了,虽然身边一直有人安慰着。“小姐!请你小声点,这里是医院啊!”
“呜…禹,我知道你恨我、气我,不想再理我。可是,强尼他还小,他需要你,我也是,没有你,叫我们母子怎么办?”
“小姐!病人正在急救,请你不要防碍我们好吗?请你到外面去!”
“不要赶我!求求你,我要守着他,直到他没事,不要赶我啊!”
“对不起!你还是出去吧!我们要工作。”
医护人员的斥责将女人的哭声驱远了,但她如泣如诉的每一句,却清晰无比回荡在她脑里。
禹仲嘉有老婆,有孩子!?
天,这讯息比子弹的杀伤力还强!
“卓小姐,我们已经帮你打了针,并且把伤口清理干净了。你很幸运,子弹只擦过背部,休养几天就好了。”
和蔼的护士帮她盖好被褥,她觉得浓稠的倦意袭来,除了睡,她什么都不能再想,包括禹仲嘉和那个哭泣的女人,全抛得好远…
☆☆☆
卓悦然完全清醒,是两天后的事了。想不到的是,除了家人,她清醒后第一个见的客人竟是泰瑞莎!
“看过禹仲嘉了吗?他还好吧?”这是卓悦然见人必问的问题。
“嗯,可能涸旗就会清醒了。”泰瑞莎的笑有些尴尬。
“还好,我们总算躲过这一劫。谢谢你来看我们。”她欣慰地说道。
“卓小姐,你和禹他…”
泰瑞莎端给她一盘拼排精致的什锦水果,吞吐地问道:“你好像非常关心他?”
“当然!我们是工作伙伴,也是,呃、好朋友啊,就算再普通的同事,遇上这种事,也会付出关心的,何况我们…”
卓悦然没忘记那个哭声凄厉的女人,还有一个叫强尼的孩子,但她不愿自己胡乱猜想,宁可等禹仲嘉脱离危险清醒后再仔细问他。
“你们仅是同事、朋友?应该不止吧?”泰瑞莎提问得很直接,也让人觉得不舒服!
饼去式的情人,有权干涉人家的交友吗?卓悦然也不客气的反问:
“泰瑞莎,你没忘记仲嘉和你己成过去的事实吧?”
“是。我没忘…感情可以消长,如花朵绽放,开过、凋谢就没了,永远的过去。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这样…”
她平静地述说,一边又拿出点心盒子。“我自己做的印尼糕点,你试试看,仲嘉对南洋点心情有独钟。你们合得来,应该也会喜欢。”
“噫?好别致的项链?”
泰瑞莎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脖子上闪亮带底坠的碎钻链子吸住她的目光,这种金属及钻石镶嵌的方式很特殊,卓悦然觉得似曾相识…
“你说这个?”
泰瑞莎笑了,带着得意和骄傲。“它系着我这一生最爱的两个男人。”
“两个?”卓悦然叉在嘴边的点心跌落。“为什么?”
“你真想知道?”
泰瑞莎拿下整条链子,递到她面前,闪烁光芒刺进眼底,她想起来了!
这条链子和禹仲嘉手腕上的那一条是同一款…
他们分手多年,还戴着成套的饰物,这代表什么意思?
两个男人?强尼?女人的哭声?该不会就是…
卓悦然握着项链的手强烈抖栗,她的心脏急速缩紧,缓缓的,她打开项链坠子…
当!答案揭晓,果然没错!
年轻的禹仲嘉和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