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疲劳。”
临行前,白澄还是把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你妈妈去好邻找过你,如今是焦急的四处打听你的消息。你难道不想让她放心?摇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吧!”
“说什么?说我染上毒瘾正躲在阴暗的小屋里不敢见人?”想的自己目前的处境他马上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的话给打了回去。
“你若不想让整日为你操劳的妈妈担心的话就摇一只让她放心,要不我帮你向她报平安?你自己考虑。对了,听丽真说刘亚美似乎也在找你,为此好象还和李非仁闹得不开心!她还是不能忘记你这个帅哥吗?”见对方的脸色不好看,这次她故意用一种轻松的口气挑逗他开心。
“别提那个呕心的神经病的胖女人!她是我见到的最坏的女人,就是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看上她,甚至和她说一句话。”他表现出对刘亚美万分憎恨的感情。
“你再好好想想,我走了。”
由于这些日子,脑中只有足球。根本没有心事来关心方丽真,所以都不知她这些日子上什么班。
回到家就见方丽真坐在那看电视节目,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整天就是足球足球的,我看你干脆跟足球结婚得了!”
“我看你这人是不是吃了枪杆子?火气这么大?人家关心你也不领情?”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从昨晚出去我就没见你的人影?关心我就应该趁我休息烧点可口的菜给我;关心我就该早点上班,别让你的同事电话一个个打来搅得我睡不安宁!”
“是你自己要把手机留在身边的,怪谁?不跟你胡搅蛮缠了。”他说罢就要去卫生间。
“站住!”她呵住他,“话还没说清楚先别走!”
“附近人家都睡觉了,你能不能轻点?一天到晚嗓门那么大,学学人家大城市小姐,长得漂亮气质好说话就更甜。”
“呸!大城市小姐好?既然她们好有本事你找个大城市小姐得了!象刘亚美这样的大都市女人早就该千刀万剐了。”
“今天我不想破坏我的快乐心情!还真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他说罢转身进了卫生间,气得方丽真站在那说不出话来。
伍伶俐是带着胜利者的兴奋把她从许力那得到的消息传递给刘亚美的。
“你说什么?白澄是因为汪孝毓才离开杜频的?”听者是一脸的震惊。
“也难怪你吃惊,这半空中杀出一个汪孝毓也确实让所有人吃惊。”
“不会的,不可能是这样!”刘亚美拼命地摇着头。
“你今天这是这么啦?”伍伶俐对于表姐今晚的反应十分费解,“你应该替我赢得杜频而高兴啊?”
“是应该替你高兴!”刘亚美没有说出,‘你高兴了我却不能高兴了。’她坐在那思考了一会,又对表妹道,“你看我已帮你夺回你心爱的人,是时候让你为我表现了。”
“我?”伍伶俐听不懂笑了,“我能为你和李非仁做些什么?”
“谁叫你提那个没良心的王八蛋?我想知道汪孝毓现在的情况,他现在住哪?”
“这个许力倒没说,他是听来的恐怕也不知道。”伍伶俐面露难色。
“我说你怎么就不开窍呢!不知道叫他去打听啊!”刘亚美显然不满意表妹的回答,“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了,记住一定要帮我办好!”
“听你口气好象不是找白澄,而是找那个男的?你找他干什么?”
“这个你就别问了,以后再告诉你。总之我一定要见到他。”
得知白澄真正离开他的原因,杜频的心完全碎了,碎的象粉末般在空中飞扬,很快便无影无踪!
下班回家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一人坐在那品味着白澄给他酿造的苦的比黄疸还要苦无法沾嘴的苦酒。
他开始翻阅他们在一起时一起读过的《金粉世家》、《绿山墙的安妮》等书籍、听过的cd,有他买来的也有白澄买的。他买给对方的手机和对方买给他的被伍伶俐摔坏的随身听。每一件都是一个凄美的回忆,目睹一切他是伤心欲绝。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时间也在一分一秒度过。
心都没了还留着那些回忆干什么呢?
可是在烧掉这些回忆还是另外处置它们的命运上,他犹豫不决了。烧掉它们他于心不忍,虽然心已死去对方无情,但他还是对她情深似海。冥冥中两种力量似乎开始了争斗,
又是一次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他还是举棋不定,是辛小琪的《不了情》帮他决定了它们的命运,最终还是烧掉它们败下阵来